夏沫並未將夏長力的話放在心上,只一心準備去嘉峪關需要添置的物什,嘉峪關常年苦寒,許多東西在那兒都買不到,必須得提前多多準備的才好。
顏姐兒也被她叫了過來,讓她看自己是如何處理事務的。自從那次和顏姐兒談過話後,顏姐兒對夏沫便沒有了之前那麼多的牴觸,眉梢間也看得出神色要軟和許多。
這,正是夏沫所希望的。她不想顏姐兒腦袋裡整日想著仇恨,她希望她過得是正常孩子應該過得日子,可以開心無虞,也能在父母面前撒撒嬌。
夏沫是繼母沒錯,可不正在往慈母這條道路上奮鬥麼。
等夏沫這邊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後,該打發的下人也都打發了,顧白馳便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婚書的事已經辦好,那裡的縣令一得知顧白馳是定國公,立馬點頭哈腰的把婚書辦好,還十分妥帖的把婚書的日期寫在了當初夏沫和顧白馳成親的日子。
這是公然的徇私,不過誰讓顧白馳的身份高呢。
夏沫戲謔道,「早知道可以這樣,咱們也不必遠走嘉峪關了呀,反正婚書上的時間就是我們成親的時候,就算太夫人被人挑撥把這事說了出來,也拿不出證據。」
顧白馳卻搖著頭,「定國公是世襲,鎮守嘉峪關自然也是世襲。皇上其實已經說了幾次了,只是我一直以家裡還未平反那些陷害我們的人還未落馬一直拖著罷了,這次不去,等不了多久也會去的。」
他又笑道,「以往父親可都是孤身一人而去,這次機會難得,你可以一起,我還不好好抓住機會?」
夏沫臉一紅,噌了幾句,就說起了夏長力的事。
這期間夏長力隔三差五就要過來打聽一番,可夏沫都以要等顧白馳回來後才能回答他讓他在夏家等候答案。
夏沫並未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只是夏長力說的誠懇,她也只是轉述給顧白馳聽聽而已。
誰想顧白馳卻對這件事起了濃厚的興趣。
「你說,五弟想跟著我們去嘉峪關?他打算在那兒待幾年?是他一個人,還是要和其他人一同?」顧白馳敲著桌子問道。「若是念書肯定是在京中最好,既然要去嘉峪關,肯定就不是去念書的,那他去了後準備做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問的夏沫閉上了嘴。
她自己都不願意的事情,根本就沒想到顧白馳會同意。哪有問得這麼清楚。
呶了呶嘴道,「不如明日叫五弟過來親自跟你說一下?」
「行,那就讓他明日一早過來,下午他好回去收拾,我們三日後出發。」
夏沫驚訝,他這是要答應的節奏?可顧白馳和夏長力也不過是點頭之交,根本就沒怎麼接觸過。最多也只是從自己嘴裡聽過她這個堂弟十分的聰明,難道顧白馳很惜才?
得到消息的夏長力第二日一早就來了顧府,兩人在外書房談了近兩個時辰,夏長力才一臉喜意的離開了顧府。
而顧白馳則走到夏沫面前。輕輕一拍桌子,笑道,「五堂弟就和我們一起走。」
還真是答應了,夏沫愕然,「那還得多準備一輛馬車才行。」本來是打算她和顏姐兒一輛馬車,顧白馳和鵬哥兒一輛馬車,這多了一個夏長力,還得多準備輛才行。
顧白馳卻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就讓他和鵬哥兒坐一輛車,我和侍衛們騎馬。」
夏沫不同意。「又不是一兩天的路程,這可是要十多天才能到,您還是坐馬車吧,騎馬太累了。」
顧白馳搖頭。「我這個定國公的怎好如個女人一般在馬車裡面縮著…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是個肥頭大耳的白面書生呢,你說我還如何關好手下的兵。」
夏沫知道,一個好的將領,是應該和手下同吃同住同行的,可她還是有些擔心。
「好啦。」顧白馳安慰她道,「光是侍衛就有一百來人,你還怕有人偷襲我不成?」
夏沫撇撇嘴,沒再說什麼,她知道顧白馳決定的事情,不論是誰勸,都不能讓他回頭。
臨行前一日,顧白馳先是帶夏沫去了皇宮謝恩,順便將夏沫誥命夫人的聖旨拿到了手中,再去夏家跟夏明草告辭。
夏明草以前和顧白馳雖分屬不同,但知道顧白馳是他那個不喜歡的女
105、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