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的所有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就等著喜報傳來,他們好大肆慶祝了。然而這一等就過去了幾個小時,別說喜報了,連個音訊都沒有。
最後還是杜天明先失去了耐心,拿出電話試著撥通請來的四個修武人的電話,他想著興許是那四人忘了給他們報喜了。然而當手機里傳來『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時,杜天明的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看到杜天明臉色變的很難看,林子安和吳景行異口同聲的問道。
杜天明沒有先回答他們,而是再次嘗試著撥打那個號碼,可是一連三次,手機里都傳來了同樣的聲音,這讓杜天明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
「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吳景行急了,壓著火氣問道。
林子安按捺著脾氣碰了杜天明一下道:「天明,有事說話。」
杜天明這才恍然回神,見林子安和吳景行都急等著自己說話,才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電話打不通。」
「電話打不通?」吳景行懵逼的問道:「什麼意思?他們把秦漠殺了之後關機了?」
聽吳景行居然會這麼想,林子安不由在心裡罵了句『傻逼』。要是他們已經把秦漠殺了,怎麼可能關機不聯繫他們,要知道只有秦漠死了,他們才能拿到尾款。
現在他們連手機都打不通了,那絕對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不但沒有殺成秦漠,還反過來被秦漠所殺。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是不是這樣?」吳景行聽杜天明不回答自己,心急的又問道。
杜天明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吳景行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好幾次都沒說出口。最後還是給了林子安一個眼神,乾脆把這個難題交給了他。
林子安豈會想接手這個燙手山芋,不過總歸是得告訴吳景行的,與其讓杜天明這個嘴笨的人說,那不如自己這個聰明人說了。畢竟很多話,聰明人和笨人說出來的效果完全不一樣。
於是在稍微組織了下語言後,林子安便開口了:「天明的意思是他們的電話打不通,可能是事情出現了變故,偏離了我們的預想。」
吳景行又不是真傻,林子安這麼一說,他還能不明白麼?當下就拍了下桌子怒道:「秦漠的命就這麼大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又被四個所謂的高手圍殺,竟然沒有成功!」
「吳少,你先別生氣。我說的只是可能,至於是不是這樣,還需要進一步確認。」林子安見吳景行發怒,連忙說道。
吳景行嘩啦一聲掃掉了一堆酒瓶,立刻對陳志奇下令道:「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派人去打探虛實,快點。」
陳志奇嚇的條件反射的站起來,轉身就跑了出去。
「我不相信秦漠的命這麼硬,他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外傷,就算流血也能流死他了,怎麼還能從四個修武人的手下逃脫。」杜天明也嘭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不甘心的說道。
「再等一會就知道了。」林子安也很生氣,也想砸桌子砸椅子,但他覺得那樣除了浪費力氣之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於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包廂里的其他人也憤怒不已,計劃的這麼周密,吳景行又費了那麼大的勁兒從他老子手裡借到人。如果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可真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一屋子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焦急等待著,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吳景行的手機才響起來。這陣鈴聲顯得很突兀刺耳,吳景行立刻就接通了。
「吳少,現場一個人都沒有。」陳志奇沒敢假他人之手,親自開車去圍殺現場查探的。
「一個人都沒有!」吳景行愣了下問道:「屍體呢?有沒有看到屍體?」
「也沒有,不過吳少,現場有很多血跡,看樣子不像是一個人流的。」陳志奇匯報道。
「這算什麼消息,六個人打鬥,當然不止一個人流血。」吳景行簡直想砸開陳志奇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的屎。
陳志奇被罵的狗血淋頭,猶豫了下才又道:「吳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些血不像是受傷流出來的,滿地都是血,感覺像是……」
說到這兒陳志奇就不說了,吳景行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連忙問道:「像是什麼,你倒是說啊,喘什麼氣。」
「像是……」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