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撲克嘍?」
這侏儒隨手拿起一副撲克。
手指微微一動,撲克便成了一副完美的扇面。
「不,骰子!」
洪爺馬上說道。
侏儒不滿的看了一眼洪爺,嘴角上揚,不屑一笑。
「不是你說的隨便嗎?」
「對啊,現在不就是隨便嗎?隨便玩骰子嘍!」
洪爺模仿對方的語氣。
「好,隨你。骰子就骰子。簡單一點兒,點數大者為贏。這回可以嗎?」
說著,侏儒隨意的拿起幾個骰子。
在手指間,來迴轉動。
就見幾個骰子,反覆翻轉,滾動。
這侏儒給人的感覺,極其自信。
好像在他的眼裡,洪爺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一般。
看著這侏儒轉動骰子,曲鳳美忽然眉頭一皺,急忙問說:
「你是南粵聽骰黨的北童?」
聽骰黨?
我心裡一驚。
和六爺幾下南粵時,我曾見過聽骰黨的人。
這些人天生大耳,聽力極強。
在千門中,以骰術見長。
即使在不出千的情況下,也把不少賭場搞得關門停業。
我沒想到,這個侏儒竟是聽骰黨的人。
侏儒這才看了曲鳳美一眼,反問道:
「你認識我?」
「北童,北方春城人。六歲被南粵聽骰黨,也是摘星榜上排名第二十七的水雲手收養。久居南粵,很少回北方。長相如童,但實際你的年齡,恐怕要將近四十了吧?」
叫北童的侏儒自信淡笑。
看著曲鳳美,也不說話。
「據說,你的千術甚至不比你師父差。有千門人傳言,如果千門摘星榜重新排位,你完全可以上榜。我說的對嗎?」
曲鳳美的話,說的在場的人,又是一驚。
包括鄒老爺子,也包括我。
誰都沒想到,二老板竟然能在南粵請來這般千門高手。
而我心裡,更加焦急。
聽骰黨的人,已經夠難搞的了。
他的師父,還是摘星榜上的千手。
看來,洪爺這局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正想著,曲鳳美看了陳永洪一眼,立刻又對北童說道:
「北童,你也是成名已久的千手。而我兒子,連千門的門檻,都沒邁進去。你讓他怎麼和你賭?」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北童歪著頭,看著曲鳳美。
「這局,我和你賭!」
曲鳳美冷冷說道。
愛子心切,曲鳳美退出藍道多年。
而今天,為了兒子陳永洪,將要再次出手。
北童依舊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他聳了聳肩膀,說道:
「無所謂,你們誰來都行!實在不行,一起來也可以」
也不知道這北童是藝高人膽大。
還是他不清楚曲鳳美的身份,才自信到張狂的地步。
「媽,我自己」
洪爺話還沒出口,曲鳳美就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說了兩個字:
「閉嘴!」
洪爺還想再說,可看自己母親一臉慍怒的神情,他還是選擇閉嘴了。
一直站在外圍,看著熱鬧的大老闆。
忽然走上前,看著曲鳳美,他依舊是恭敬的說道:
「曲阿姨,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怕壞了您的名聲。所以,我還是得說一句」
「說!」
曲鳳美神情冷漠。
「曲阿姨,當年您退出藍道時,可是曾立下重誓的。如果您再碰賭,是要自斷一隻手的!所以,曲阿姨,你可千萬不能和他賭啊」
大老闆這話,聽著好像是在關心著曲鳳美。
但實際卻是話裡有話,故意將曲鳳美放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上。
曲鳳美冷漠依舊,淡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