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跑的快又怎麼樣,開鎖技術不行,空有寶箱在前,也只能幹看著不是嗎?看好了啊,奶哥我給你們演示一下什麼叫開鎖宗師!」
大熊和左手寫寂寞的接連失手,讓原本已經對寶箱失去希望的奶水告急一下興奮起來,這廝說出的話依然遭人討厭,不過誰也不能阻止他開寶箱不是嗎?
聽著奶水告急的話,大熊恨的是牙根痒痒的。梵九則是無奈,因為他一沒學開鎖技能,二沒開鎖器。左手寫寂寞則是陡然緊張起來,他緊緊盯著奶水告急,他暗自決定只要這廝開鎖時間超過十秒,他馬上就會有所行動。
奶水告急牛氣哄哄的站到寶箱面前,不過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剛蹲下的他立馬就站了起來,幾乎像是沒有任何動作。
場面一時間詭異的安靜,不過隨之大熊道:「秒斷?哈哈哈!」
奶水告急剛才絕對是蹲下進入了開鎖界面,但是這麼快就起身的原因只有一個,這廝身上只有一個開鎖器,而且剛剛一試鎖,開鎖器就折斷了。大熊也是開鎖的好手,愣了一下之後,隨即就猜到這種狀況,所以放聲大笑起來,赤裸裸的嘲笑奶水告急這廝。
左手寫寂寞則是長出一口氣,暗道:「就知道吹牛皮的貨!」
張誠倒是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控制著老貓慢悠悠的走著,刺青跟在一旁,兩人剛接近青石台的邊緣,同時張誠還在和蛋白說著龍裔之墓的事情。
「徒弟貓大叔,你們之前都說到守碑人,而且這個守碑人似乎特別強大?那他在哪啊?」
「你看寶箱後面的那個石台,那就是守碑人呆著的地方。」
「石台?」蛋白詫異的問道。
寶箱後面的石台就像是一個天然的大石塊,只是平面光滑,周邊雕刻了一些花紋,似乎看不出什麼特殊的。
「那是一口石棺,守碑人就在裡面。」
「啊!」蛋白聽到這,汗毛都豎起來了,她頓時想到了一些鬼片的畫面,嚇得驚叫了一聲。
「不是嚇我吧?徒弟貓大叔,這遊戲怎麼還做這麼恐怖的東西,我最怕的就是這種東西了。」
張誠沒想到蛋白的膽子這么小,原本他還想和蛋白開點小玩笑,好好嚇嚇她,如此也只有打消念頭,笑著道:「放心吧,有我呢,就是有妖魔鬼怪的我也擋在你前面啊。」
兩人說著話,就要走上青石台,蛋白卻道:「徒弟貓大叔,我不去了,就在下面看著,我怕那些東西。」
張誠有些無奈,不過也好,要是等這丫頭接近了,石棺出現點什麼情況,才告訴她石棺的情況,搞不好這丫頭會嚇得不知所措,那多半會掛一次,於是道:「那你在下面呆著吧,順帶幫我看著那黑色石碑,如果有人靠過去,立即告訴我。」
張誠也是隨便這麼一說,因為黑色石碑就是龍語石碑,一旦有玩家靠過去,等接近到石碑一定範圍後,就會開啟龍裔血統的傳承儀式,同時守碑人就會被驚醒。以張誠目前的等級,哪怕這個守碑人僅僅是精英級的,如果反應稍慢些,那肯定就逃不掉了。所以,張誠自然會留心這方面。
對蛋白囑咐完後,老貓已經走到了寶箱面前,張誠看了一下情況,幾人都站在寶箱旁邊誰都沒有蹲下,立即就明白這些人怕是開鎖都失敗了,於是笑著道:「大家都試玩了?那我也試試?我就一把開鎖器,應該很快!」
大家自然是沒意見,不過奶水告急則在一旁不冷不熱的嘲諷著,張誠直接對其屏蔽,而左手寫寂寞則緊張起來,前所未有的緊張。
在眾人之中,最讓左手寫寂寞忌憚的就是張誠,之前的戰鬥中張誠的表現絕對堪稱一名大高手,既然在戰鬥方面如此不俗,其他方面自然也不可能太差,左手寫寂寞擔心的就是張誠會開啟寶箱,拿走箱子裡的東西。
老貓蹲下身子,然後拿出匕首和開鎖器就在寶箱前鼓搗起來。說實話,張誠對這個扉鎖沒什麼信心,畢竟難度太大,而他手上只有一根開鎖器。要是有個十來根開鎖器,加上運氣不太差,他自信應該能打開。
不過張誠還是決定要全力以赴的試試,他的手緊緊握住鼠標,每一次開鎖器的移動,鼠標幾乎看不見有什麼移動。
第一次試鎖,開鎖器幾乎只移動了毫米的毫米,但開鎖器有極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