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
聽到這個兩個字,羅克敵和胖子同是一怔,當即側身,戒備凝視望著,而福老則靜靜佇立,臉上並未有意外之色!
「聖主,我等罪該萬死,當年誤聽戈乾坤讒言,釀今日慘禍,罪該萬死啊!」
「聖主,當年戈乾坤說你被困這塔內空間,唯有我四人合力才能將你救出,我等……」
咆哮聲浩蕩虛空,無一例外,鐵索嘩啦啦徹響不斷,而他們身後的光柱也驟然亮起,一道道神紋盤旋,又蓋亞而下。
哇的一聲,全都大口吐血。
人影依舊在半空靜止,黑霧涌動,露出一張蒼白的年輕臉龐。
他神色之間充斥著悲憫,怔怔望著四人,嘴巴微微開闔,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一聲充斥著莫名笑意傳來。
「呵呵,果真是你,聖主閣下,大人果然所料不差,你竟能真的堅持到現在,僅僅利用一抹殘留的意識便存活了二十年,真是令老朽敬佩。」
風雷震看都未看他,兩隻眸子一直不停在四位老者身上轉換,目光顫抖,卻是久久無言。
「呵呵,被自己當初最信任的手下追殺,滋味不錯吧,每天被四象裂天之勢消弱,你竟能堅持下來……」
福老的聲音忽然被打斷了,打斷他的是一道嫵媚的輕笑。
「我一直都很好奇四位塔主究竟是怎樣的身份,福老,不知今日能否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
曼妙的身姿,嫵媚的容顏,黑色絲滑的長裙,腳踏著長靴,只見老闆娘罪如煙從第八層通道入口緩緩走來。
她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四位老者身上,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疑惑。
「閣下,你也在湊這個熱鬧嗎?」
福老似乎並不驚訝她的到來,只是聲音變得甚為冷漠。
罪如煙聳聳肩,緩緩止步,「我這個人最喜歡熱鬧了,而且好奇心特別重,尤其喜歡聽一些秘辛,四位……塔主大人,你們應該會滿足我這個小小的好奇心吧。」
「哈哈哈哈。」
東側老者猙獰大笑,銅鈴般的眼睛滑落兩行血淚,「有何不可,當年我們聽信戈乾坤讒言,卻不想被他利用二十載,更想不到我們一直追殺之人,竟然是我們一直想要救之人。」
「哈哈哈,我們真是該死一萬次。」
「小姑娘,你可知這世上最傻之人是誰?」
東側老者流下血淚,卻是在猙獰大笑,仿佛想要將心中的積鬱盡數發泄,顯得有些癲狂。
另外三人也大笑起來,笑聲震耳欲聾,蘊含著一道道蒼涼之意,以及濃濃的求死之意。
「這天底下最傻之人,當屬我們四人,第一,輕信戈乾坤那個雜碎的讒言,自甘入魔,第二,其中幾次我們都有短暫的清醒,分明有所懷疑,卻一錯再錯,第三,二十年,四象之勢想要對付之人,竟然是我等聖主,你說……我們是不是天底下最傻的人,哈哈哈。」
四位老者似非常激動,帶著無法形容的激憤。
說話之時,他們的目光卻是一直在注視著半空中風雷震的蒼白臉龐,雖然在大笑著,眼中的血淚卻不斷滑落,嘴角也不時溢出一道道血跡。
他們似瘋,似癲,似狂,似魔。
這時,一直默默不語的風雷震終於開口,聲音依舊蒼老虛弱,卻是帶著絲絲顫抖。
「四位兄弟……這些年……你們受苦了……」
斷斷續續一句話,卻是在場幾人為之一怔。
本就有所懷疑的罪如煙更加驚疑不定。
這四人顯然被困很久,可身上透出來的氣息十分強悍,她實在無法想像,究竟是那一方的強者。
不久前剛知道,所謂的神塔其實就是戰神塔,難道這四人是戰神塔的強者?
反觀福老,仍然面無表情,也不阻止他們教案,雙眼卻猶如毒蛇一樣盯著風雷震。
此刻,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足足十幾秒,東側那名骨瘦如柴的老者才顫聲道,「聖主……我們,我們還配做你的兄弟嗎?」
「呵呵呵呵……」
忽然一聲詭異的笑聲傳來,是福老,笑罷之後,他緩緩開口,只是語氣森然無比,「四位,你們可知,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