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杜金山將兩百金綁在身上的確有些墜得慌。但這樣也是為了鍛煉自己的玄氣強度。身體上綁著重物御氣飛行,就和負重跑是一個道理。
拿了金子在手,杜金山盯准了腳下那婦人的天靈蓋,迅速砸去!
即便只是蠻力,杜金山的力氣也是非常大的。那婦人還咧著嘴看向杜金山呢,猝不及防被這樣一擊,痛呼一聲,手上一松!
杜金山御氣穩住自己,將腳下的御劍飛速向那婦人刺去!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長劍貫穿了婦人的頭顱,從下巴上刺出!
鮮血頓時噴濺在高空中,那婦人的隱身之能也褪去了,變成了一個清晰的人形,迅速向下墜落!
潤櫻嚇得一聲驚呼,忙穩住了自己,問道:「師弟,這是怎麼回事?」杜金山用一縷玄氣收回神機木劍,用玄氣與奎風清理掉木劍的上的血跡,重新御穩,道:「這女人應當是葡坨山上的,一直用隱身之法保全性命。見你我二人逃離葡坨山,就趁機跟了出來。這一路她就抓著
我的腳踝跟著咱們飛,但不知道為什麼,你看不到她的存在、她顯然也對自己的隱身術有信心,可我竟然能看到她。」
潤櫻還在詫異之中:「咱們走了這一路,我是真的一點察覺都沒有。直到剛才她墜下去,我才忽然看見。天空中忽然出現這麼一個人,著實嚇了一跳。」
杜金山道:「所以我覺得奇怪。她的隱身術這麼好,怎麼我能看見?」
雖然他看得也不太清楚,上面霧蒙蒙的一層,但至少也是能透過這層迷障看到本質的。難道他身上還有什麼未發覺的天賦?
忽然胸前閃過一道光,杜金山看去,是從恩義令的位置上發出的。將恩義令拿出來一看,上面亮起紅光的是,天海水母的任務!
「師姐,剛才那個婦人,竟然是天海水母!你看。」杜金山將恩義令遞給潤櫻。潤櫻接了仔細確認了一下,道:「的確,這一欄不是虛光,而是真的亮起來了。看來是那個牛頭怪物鳩占鵲巢,天海水母被它趕得沒有容身之處,只能用隱身之法來求活命。咱們過來,她剛好借著咱們之手
,逃開葡坨山。只是沒想到你竟然能看到她,最終還是一命嗚呼。」
杜金山道:「師姐,你說我會不會是有透視眼之類的天賦?不然怎麼那隻牛頭怪沒發現她、你也沒發現她,我卻能看到。」潤櫻卻是搖搖頭,笑道:「我看吶,應該是和你的體質有關。你身體中氣血旺盛,和普通火屬性的人還有些不同。而天海水母是水屬性的,水火相抗,加上你自身旺盛的氣血,看向她時,眼睛就如同一團火
,自然而然將她那些水屬性的障眼法燒毀了。」
「也對」,杜金山笑道:「不管怎麼說,咱們陰差陽錯地完成了任務總是好事。師姐,我們這就去恩義堂交任務!」
有了這個意外收穫,兩人都是心情大好。回程的路上,御氣飛行的速度好像都更快了些。
到達恩義堂時正好趕在清晨,恩義堂剛開。
杜金山是第一個來交任務的。
面前的還是那個貼鬍子的姑娘,杜金山笑道:「哥們兒,又見面了啊。我們來交任務,這四個一起結算。全部完成有額外獎勵的,是吧?」
姑娘接了杜金山的恩義令,看到「天海水母」那一欄的確已經完成了,非常詫異地看著杜金山:「你找到她了?」
「什麼?你是說天海水母嗎?」「對」,姑娘粗著聲音道:「我們昨晚發現葡坨山有異動,而原本關押天海水母的山洞,已經空置了很長時間了,可見天海水母已經從關押地逃出許久。且以這座山上現在的危險層級來判斷,絕對不是恩義令
上第一級任務可以承受的。」
杜金山心想,那葡坨山上異動好久了,你們怎麼現在才發現?幸虧老子命大,不然真要被你們給害死了!還叫什麼「恩義堂」,這麼草率,叫「害人堂」還差不多!
卻也迅速整合了一下這姑娘提供的信息,問道:「你說道那山上的危險,是指那個黑煙牛頭怪吧?」
「你見到他了?」姑娘上下打量杜金山,見這人身上雖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氣場,但從修途段位上看,也的確是個剛剛突破御氣境的修士。「這個傢伙的確很難對付」,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