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而威嚴的身影立在碼頭之上,仿佛真的只是送別友人一般。
而就在此時,身後的江巡撫與儲臬台稍稍上前了幾分,隨即便能聽得那儲臬台忍不住脫口道:「這一次,讓咱們是真的鬆一口氣了。」
鬆氣?
趙文靖微微側首,唇角的笑意越發詭異,看起來似笑非笑的樣子,更是讓人覺得瘮人。
「如今你臬司衙門關的人還少了?那個不識時務的師爺你又抓到了?我今日便將話放在這兒,兩位欽差是走了,可上面閣老的命令你若是不能如期完成,莫說是鬆氣——」
那儲臬台聞言嘴唇翕合,沒敢多言,而下一刻,卻是聽得趙文靖不緊不慢道:「你就先等著斷氣罷。」
話一完,趙文靖當即拂袖而去,看也不再看身後二人一眼,只嚇得那臬台臉色一白,怔怔然看向那巡撫,卻是覺得脖子頓時升起幾分涼意來。
「這,這——」
那儲臬台似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顫顫不得語,那江巡撫也是沒來由地一陣窩火,看著眼前這沒用的人,更是厭惡地轉而甩袖去了徒留那儲臬台一人站在那兒,只神色著急卻不得辦法。
「大人,總督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聽得身旁的人小心翼翼問自己,那臬台更是火冒三丈,當即轉身道:「什麼意思?你還問我什麼意思?要不是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好,會鬧成這樣?你們還給我杵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快給我滾去找人?」
話越說便越激動,到了最後那臬台抬腳便踹了過去,踹的那人一屁股坐了下去,又連滾帶爬地起來扶好帽子,看起來極為狼狽道:「是,下官這就去,這就去。」
「若是尋不到人,你們就都給我把腦袋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