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聖宮上空,那成片的陣紋在暗淡,被磨滅了,大陣瀰漫而出的空間之力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這兩柄戰兵被歲月塵封無盡歲月,但也難以磨去那可怕的殺機,比之尋常的帝兵還恐怖很多。
數十年前,夜峰在此留下這座空間大陣,那時他尚未成帝,修為也沒有登臨准帝巔峰,而且一身真氣被困鎖,憑藉他對空間大道的造詣留下的陣法,終究承受不住這武道極致的蓋世之威。
聖宮眾人全都臉色慘白,他們眼睜睜看著那成片的陣紋暗淡,眼睜睜看著大陣被撕開,澎湃的帝威降臨,像是江河倒灌般傾瀉而來,即將淹沒一切。
在遠處駐留的四路大軍,已經開始動了,看到大陣被撕裂,大軍即將衝殺而來。
然而,就在這一刻,原本徹底崩潰的大陣,竟然莫名顫動,暗淡的陣紋,居然重新泛起神輝,猶如一條條游龍,自行衍生出來,在虛空中蔓延,眨眼間交織成一片大網,再度將弒神聖宮分殿罩住,原本傾瀉而下的滔天帝波,竟然被徹底擋住了。
這個變故,讓衝殺而來的大軍一瞬間全部頓住,那兩位執掌帝兵的准帝強者也是一臉不明所以,甚至弒神聖宮分殿中的眾人,也都是一臉茫然,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都知道,哪怕是那些至強大帝留下的陣法,一旦磨滅了那就真的磨滅了,不會再度交匯,因為陣紋一旦被磨滅,就等同於修者體內的經脈被毀,運轉的真氣受阻,而大陣同樣如此。
然而眼前這般變故,根本無從解釋,明明已經被轟開的大陣,竟然眨眼間又匯聚出來,那陣紋自行衍生交織,這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因為這顛覆了常理。
關鍵是,此時交織而成的陣紋,似乎比之前的更強悍,那帝兵瀰漫而來的無上威壓,居然被徹底隔絕了。
「難道宮主當初留下了另外一個陣法!」郭家准帝驚疑不定的開口,目光不停掃視那神化瀰漫的陣紋,看不明白。
其他人要麼滿臉茫然,要麼在驚疑不定的打量那神輝流轉的陣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敵軍中剛才出手的兩位準帝級強者,此時也是滿眼的不解,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雖然沒有帝級強者那種無上威勢,但無形中也能洞悉很多東西,眼前這般變故,按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太詭異了。
「再攻,不管這座陣有多詭異,今日也休想庇護你們!」
敵方陣營中,那名手握戰劍的准帝冷喝,說罷渾身精氣神迅速攀升,滾滾真氣直接透體而出,磅礴無邊的准帝力量被他徹底灌入那柄通體黝黑的古劍中,立時間,絕世殺機四溢流淌,滾滾帝波瀰漫八方。
弒神聖宮分殿中,眾人雖然心驚,但心中更加疑惑,因為看到那戰劍烏光浩蕩,而卻沒有任何一絲帝威滲透進來,這和之前完全不一樣,那陣紋浮動,平靜如水波一般。
而另外一邊,那枚染滿銅鏽的銅鏡也被催動,那鏡面上的銅鏽被全部震落,透發出來的光芒像是要照亮古今未來,在銅鏡四周,居然浮現出了很多詭異的虛影景象。
「轟……」
「轟……」
長空中接連劇顫,一道劍光劈出,似是要劈開這天地,一道璀璨的光芒爆射而出,光芒照亮了永恆,無盡的神秘異象繚繞,兩道蓋世攻擊,足以將弒神聖宮徹底掃平,如今一齊轟落在那陣法之上。
然而,大陣看似薄如蟬翼,卻連顫動都沒有,陣紋交匯,只是透發出縷縷光芒……
大陣之內,所有人皆是心神緊繃,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都擔心剛才的一幕重演。
只是結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一層薄薄的光殼籠罩在那裡,一道道紋絡在瀰漫,卻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堡壘,兩道帝兵的攻擊一齊落下,那陣紋上光華浮動,如水波一般盪開,竟然就這般輕易的化解了那滔天波瀾,整個大陣,居然都不曾顫動一下。
原本就不解的聖宮眾人,此時全都懵了,剛才那兩道攻擊比之前的更加可怕,單是看著都能感受出來,然而,這新交匯而出的陣紋竟然紋絲未動,薄薄一層光殼,像是一段永恆的距離,而且也沒有半點帝威滲透進來。
按理來說,就算夜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