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這些將軍有些慌了。
他們傾巢而出來此劫營,敵軍卻不見蹤影,肯定會有陰謀,手底下這些人開始慌了。
「慌什麼,此次我們大獲全勝,全殲敵軍一萬多人,其餘萬人不知所蹤,明白了嗎?」拓拔爾鄭重的警告著他們。
只要大家都不說,誰知道他們殺得究竟是什麼人。只要不說,他們就是大破敵軍的功臣,若是泄露出去,全都難逃一死。
「將軍所言極是,我們大破敵軍,乃是大功,趕快回玉門關,以防有變。」
「好,速速回到玉門關。」
拓拔爾下令將這裡的一切燒為灰燼,除了上萬具燒焦難辨的屍體,其餘一切痕跡都沒有留下。
「敵軍突圍,放箭,放箭。」山谷口瞬間湧現無數火箭,將凌雲大軍射的人仰馬翻。
突圍一時受阻。
「拓拔爾,投降不殺,否則,這裡就是爾等葬身之所。」山谷中一片火海,而在山谷上空也是燈火通明,宛若一片白晝。所有弓箭手彎弓滿月,蓄勢待發。
喬楠站在山谷上空,俯視著山谷內的三萬多人。
此處山谷三面環山,唯有一個出口,只需要死死守住出口,這三萬人也不過是活靶子罷了。
「你就是喬楠?不愧是喬振天的兒子,拓拔爾佩服。」
「軍人馬革裹屍還,不能戰死沙場,是軍人的悲哀,你可有膽量和我正面對陣較量。」拓拔爾渾身狼狽,怒目瞪著山谷上那道身披黑色盔甲的威毅身影。
無論地理還是人數他都遠占上風,如此敗了,他心有不甘。
喬楠鄙夷一笑:「兵者,詭道也。戰爭沒有正義,只有勝負。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投降,或者,死。」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山谷四周響起一片震天懾地的聲音。整個山谷如今全部被喬楠大軍包圍了。
拓拔爾如今只是困獸猶鬥。
「將軍,凌雲只有戰死的軍人,沒有投降的孬種。」
「將軍,放手一搏,山谷口只有三千人,未必能攔的下我們。」
所有人全部請戰,無一人投降,這是軍人的氣節,軍人的魂。
「少主,我看他們不會投降。」林海看到山谷內雖然狼藉一片,但是卻戰意高昂。
「少主,林海說的對,還不趁著現在放箭射殺了他們。」
他們也擔心凌雲大軍臨死反撲,勢必造成大的傷亡。
「我知道他們不會投降,我在給血衛他們爭取時間,想必如今玉門關已經得手了。」喬楠神秘一笑,他豈能不知道,想要一個敵國將軍投降何其困難。
「凌雲沒有懦夫,給我殺。」拓拔爾大吼一聲,一人獨騎,率先往山谷外衝去,所有軍隊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雙眼泛紅,飛奔向山谷外。
「殺。」喬楠臉色一正,一聲令下,萬箭齊發。瞬間山谷中無數的人被射成了刺蝟。
「噗」,拓拔爾肩上中了一箭。
「將軍。」
「不用管我,衝出去,回到玉門關。」拓拔爾軍人的血性上來了。
他還天真的以為回到玉門關就沒事了。
「走,保護將軍,一起衝出去。」將士們將拓拔爾保護中間,一起往山谷外衝去。
山谷口一排排箭矢撲面射來,上空箭矢猶如雨般射下。
無數凌雲大軍被射落馬下。
「前面就是出口了,沖呀。」出口近在眼前,騎兵速度很快,眨眼間就衝到了弓箭手面前。
凌雲大軍如同切菜般砍殺著這些弓箭手,他們多少袍澤死在這些弓箭手手中。
完全就是殺紅了眼,絲毫不留情,一刀一個,死了還要連砍幾刀。
「撤,快撤。」弓箭手慘被屠戮,只能被迫後撤。
「別追了,快往玉門關去。」拓拔爾一手捂住肩膀,鮮血直往下滴落,阻止了還要追殺那些逃跑的弓箭手。
「駕,快去玉門關。」拓拔爾帶著些許殘部逃往玉門關而去。
「少主,谷口三千弓箭手,只有兩百二十人活著。」林海統計傷亡回來,沒想到騎兵殺弓箭手如同切瓜一般,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