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了酒杯,「我自罰一杯,我得走了。」
金家和葉家關係非比尋常,葉家出事,他理應趕緊回國。
夜已經深了,看到金赤赫離開,大家也沒有心思再聚在一起,於是又寒暄了一會兒以後就散了。
「明天會有送別宴,你們還參加嗎?」老魔頭期待看著阮蘇,「我還想和你再探討一下有關新設計的靈感,蘇,你是我靈感的源泉。」
老魔頭的面子如果不給有點說不過去,顯得自己太不近人情。 .??.
阮蘇點了點頭,「可以,明天參加完送別宴我們再離開。」
老魔頭聞言微微一笑,掃了一眼薄行止的臉色,沒有敢上前擁抱,十分有眼力架的握了握阮蘇的手,「明天見。」
唐夫人和唐宛柔覺得自己總算是扳回了一城。
和利克爾在一家高級餐廳吃宵夜,也是肉眼可見的神情愉悅。
突然,唐夫人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皺了皺眉,心中暗自疑惑,這個時候舅舅打電話過來做什麼?
「舅舅,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睡?」
言聶聲音極其嚴肅,「宛柔真的是雪海?」
唐夫人眼睛暗了暗,面色微沉,抬起拿著手機的手,聲音透著一絲不高興,「舅舅,宛柔是雪海的話你不高興嗎?」
電話那端的言聶手帖著額頭,有點頭痛,「你和我都很清楚,宛柔根本沒有那個天賦,也沒有那個資質。所以你這是什麼意思?阮蘇對我有恩情,我的身體現在可以漸漸恢復,都是因為她。你一定要利用雪海的聲望在網絡上對阮蘇進行打壓嗎?」
言聶就是言老,他一直想要將自己那把價值連城的古琴傳給一個真正的有緣人。
可惜……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那個人。
上一次在六處的時候,阮蘇贈送給他一顆瑞藍133號,當時他病得極重,吃了那顆藥以後,身體漸漸有了抵抗力,最近在化療。
化療的效果也不錯。
所以他對自己的人生又有了信心,對阮蘇也十分感激。
只是自己的外甥女卻讓人如此不省心。
身為一個音樂界的大佬他也很關注格萊麗大賽,沒有想到唐夫人和唐宛柔竟然搞出來這麼多事兒,尤其是還要針對阮蘇。
他不由自主的坐直腰,聲音急躁的沖唐夫人說,「你能不能不要再針對阮蘇?她究竟哪裡惹了你?」
聽到自己的親
舅舅竟然為阮蘇說好話,知道他打這通電話的來意以後,唐夫人聲音冷淡的說,「舅舅,我這裡在忙,還有幾位國際上的音樂大師有要事和我相商,我就先不和你說了。晚點時間我再打給你。」
「你……」
然而手機那頭的唐夫人壓根就不給言聶機會,「舅舅,我先掛了。」
言聶聽到手機裡面傳來的忙音,他放下自己的手機,氣得眼底冒火。
小徒弟就在他的身邊,看著氣得撫額的言聶,他也有點生氣,「她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針對阮小姐?阮小姐是那麼好的一個人。」
言聶畢竟年紀大了,以前在音樂圈裡面叱吒風雲,可是現在他已經垂垂老矣。
尤其是前兩年唐夫人就想要將他手裡的這把古琴給要走,他沒有給。
自此這個原本還算親密的外甥女就跟他漸漸疏遠了。
現在他除了生氣,只剩下了濃厚的無力感。
而此時的維也納餐廳裡面。
唐夫人微笑著看著利爾克,「我舅舅就是言聶,你應該聽說過他。」
「言聶?就是有一把古琴的那一位?聽說他身體不是很好。」利爾克沒想到唐夫人和唐宛柔竟然出身在這麼有名的音樂世家。
「改天我可以向你引薦一下。他一直都在尋找有緣人,將那把古琴相贈。利爾克先生音樂才華如此卓絕,也許正是他尋找的有緣人也說不定。」唐夫人看到利爾克對言聶有興趣,立刻就心中打了另外一番主意。
若是能夠打通利爾克和言聶的關係……
那自己和女兒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