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閒,你是在找死!」
澹臺彥初一句話出口後,他以為慕閒會立即停止攻擊,然後乖乖地給自己賠禮道歉。
因為澹臺彥初深不可測的實力和他至尊無上的身份,無論是在青雲學府之中,還是在青雲學府之外,幾乎沒有哪一個人或者哪一個組織敢得罪他。
澹臺彥初覺得慕閒能夠逼得自己說出那句話已然是慕閒的莫大榮幸,慕閒應該知足,並且立即磕頭道歉。
要知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後,根本不用自己出聲便立即磕頭求饒的。
可是慕閒非但沒有停止攻擊,反而以更加凌厲的攻擊回應了自己的話。
感覺到慕閒明顯變得猛烈很多的攻擊,聽到慕閒近乎嗤笑的話語,澹臺彥初的臉色瞬間由紅變白,然後又由白變紫,身上也散發出了一股冰天凍地的寒意。
澹臺彥初的心中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想要擊殺一個人。
下一刻,澹臺彥初將手中的紫裙少女交到了身旁的白袍少年華君羽手中,他的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突兀地,一道金光從澹臺彥初的手中綻放開,緊接著以澹臺彥初為中心的方圓十里全部都是金光燦燦。
與此同時,一道響徹天際的龍吟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然後所有的人都感覺到身上一沉,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給壓住了身體,完全踹不過氣來。
澹臺彥初看了一眼慕閒等人所在的方向。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猙獰的笑容,然後雙手猛然往慕閒的方向一推。
「龍戰於野!」
隨著澹臺彥初的輕喝,一條金色的長龍從澹臺彥初的體內咆哮而出。嘴巴一張,一道近乎透明的赤紅色火焰便朝慕閒等人的方向噴射而去。
在金色巨龍的威壓下,慕閒的神念近乎凝滯,頭腦也一片空白,以至於演武堂也有了短暫的停滯,並沒有及時地載著蕭玥柔等人逃避。
眼看演武堂及其慕閒等人便要葬身於龍息之下時,慕閒體內的妖元力急劇涌動。與此同時,他的幻瞳天賦也被自動激發。
在體內妖元力的刺激下,慕閒瞬間清醒了過來。而此時龍息距離演武堂已然不到十分鐘的距離。
面對充滿了毀滅性氣息的龍息,慕閒眼中神色一片漠然,他的身上也掀起了驚天戰意。
就在蕭玥柔、彭曉芙跟金翅焰雕以為自己這一次必死無疑時,他們全部都絕望地閉上眼睛時。演武堂輕輕地抖動了一下。
兩人一獸再次睜開眼睛。他們發現自己依然活得好好的。
蕭玥柔、彭曉芙心有餘悸地看了慕閒一眼,發現慕閒似乎絲毫不知道害怕為何物,他輕輕地揮了揮手,然後一大片藥粉從半空中飄飄灑灑地落了下去。
慕閒在灑落藥粉後,居然還從容不迫地用靈力控制著那些藥粉飛向輪迴閣眾人所在的方向。
一擊落空後,澹臺彥初眼中閃過一抹愕然。
澹臺彥初怎麼也沒有想到,幾個來自南荒之地的新生居然能夠躲過自己的全力一擊。
澹臺彥初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他閉目感應了一會。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又是雙手一抬。巨大金龍再次從他手中湧出。
「龍嘯九天!」
這一次,金色巨龍並沒有朝慕閒等人所在的方向噴射火焰,而是直接對著虛空嘶吼了一聲。
隨著金色巨龍的嘶吼,蕭玥柔、彭曉芙的身子當即萎頓倒地,便是金翅焰雕也是眼中神色一黯,然後奄奄一息地匍匐在地面,仿佛神魂都被金色巨龍給吼散了一般。
唯有慕閒,因為身上有著純正的妖族皇室血脈,更是擁有著遠比常人恐怖的神念,以至於金色巨龍的嘶吼聲僅僅讓他吐了一口鮮血,並沒有給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從金色巨龍的嘶吼聲中清醒過來後,慕閒毫不猶豫地再次操控演武堂換了一個方位。
幾乎演武堂剛剛離開剛才所在的方位,金色巨龍便是尾巴一掃,直接將剛才演武堂所在方位的一大片虛空給全部掃成了碎片。
要是慕閒剛剛跟蕭玥柔、彭曉芙和金翅焰雕一樣神念受傷萎頓倒地的話,估計此時無論是演武堂還是演武堂上的眾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