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戚福也能換來安心,至於要怎麼搬出鹽井,還得另作打算,要重新打一口鹽井的事也得提上日程,兩邊進行,多邊發展才能有效應對接下來的問題。
喊了魯大名隨他一起把錢兩跟精鹽交付於他,至於汪叨要怎麼安排,那就是他的事情。
若是汪叨想要反悔,戚福定要跟他翻臉,這點信任都給不了,日後只會是他的大麻煩。
「欒大哥,不急著回去,我們在宇寨轉一轉,也好讓你對這裡有些熟悉。」
「少爺難得作陪,欒卓樂意跟隨。」
二人哈哈一笑,戚福上了馬車,欒卓在前邊趕著馬車去了宇寨街上。
戚福回想著那日回來見到的那些流民,在宇寨之中並沒有見一個,這倒是讓戚福很意外,想著去宇寨門前看看,說不定會有不同。
並沒有急著去寨門,帶著欒卓跟相熟的那些人打個招呼,讓他們也知道欒卓,這就是戚福的目的,往後要用到欒卓的地方還很多。
悅來酒家看著戚福的到來,以為是來催酒,忙要跟戚福解釋還沒到日子,戚福忙拉著酒家老闆坐下,把欒卓介紹給他,往後欒卓也會來店裡取酒。
交代完一切,客套一番,酒家老闆拿出飯食要款待戚福,戚福也不推脫,示意欒卓取錢兩給老闆。
老闆惶恐不敢接下,這也是事先交給欒卓的,一共五十兩。老闆以為戚福要用這些來付飯食錢,哪裡敢收,戚福笑著解釋,這便是日後送酒的預付金,若是沒了就到鹽井取。
有了戚福解釋,老闆也是樂呵的接下,也知道戚福的信譽,不過是讓他認得欒卓,當即跟欒卓舉著酒喝了一杯。
辭別酒家老闆,讓欒卓去寨門轉轉,也好確認了心裡的猜想。
許是晌午的空檔,街上沒什麼人在行走,待在家中避熱,到了寨門前,被攔了下來。
「車裡是誰?可有備下,若無備下且下車記錄!」
「意思三爺我也需要備下?」
守門之人有些吊兒郎當,側躺在一旁,戚福一臉笑意的拉開車簾對著那人。
看清來人的面孔,一咕嚕站起身來到了馬車跟前,一臉諂媚的對著戚福。
「三爺來了,是小的眼拙,望三爺海涵!」
「我且問你。」
「三爺問,小的絕不欺瞞!」
戚福笑著點點頭,從身上摸了幾百錢的散碎丟給他。
「謝三爺賞!」
「莫急,三爺是想問問,近些日子為何會多了流民,可有來過宇寨?」
那人一副恍然的表情。
「三爺原來是問這個,確實有流民來此,不過都被驅趕走了,早幾日還有來,近日不曾看到,不知是何原因。」
戚福點點頭,回了馬車之中,對著外邊的欒卓輕聲說了聲回鹽井。
那人對著欒卓施以微笑,讓出位置,看著馬車離開,心裡美滋滋。跟三爺只是說了兩句話,能換來幾百錢,怎能不舒服。
還是三爺大氣,往後若是再遇到,定要抓住這樣的機會才是。
回去的路上,戚福從馬車裡出來,坐在另一邊的車轅上,示意欒卓把馬車速度放緩。
「欒卓大哥可有想出去走動走動?」
「少爺說的是......」
戚福靠在車架上,看著前方的景色,慢悠悠的跟欒卓說起他的打算。
欒卓聽完沒有著急說話,想了片刻才問起戚福。
「少爺所想,乃是仁者大義,只是人的劣性能是少爺能辨別的嘛?並非不信少爺的本事,而是怕螻蟻啃噬,再好的高樹也會付之一炬!」
欒卓說完,看向戚福一眼,他話說的有些重,換做是其他主家,或許他還不敢如此造次,但是戚家人不一樣的點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