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我真的是傻子,不懂去查?」申雪泠陰冷的笑了笑。
喬雲慧滾下眼淚,去抓住申志權的手:「志權,就算我原來有騙你,但這二十多年,我們一家三口不是生活得很美滿嗎?你那麼愛我,我也那麼愛你,愛雪泠……」
「夠了,別再跟我提什麼愛,就是那個字眼,把我迷惑了,對你深信不疑,結果你卻撒下彌天大謊。喬雲慧,你真的打了一手好牌,如今讓我申家,丟盡了臉面。」
「讓申將軍丟臉面的,怎麼會是申夫人呢?」門口,響起一個淡淡然的聲音。
三人的目光,看向病房門口。
申志權表情微變,趕緊迎上去:「金副總統,你怎麼來了。」
四十幾歲的金成川,戴著金邊眼鏡,一副儒雅形象,嘴角掛著淡笑,看上去平易近人。但鏡片之後的目光,卻深藏著銳利和深沉。
「金副總統。」喬雲慧招呼了一聲。
「金伯伯。」申雪泠嘴甜的叫了一聲。
金成川微笑著,看著申雪泠被打得紅腫的臉,嘆了一口氣,疼惜的說:「雪泠,金伯伯看著你長大,那麼漂亮乖巧的一個女孩子,如今被人逼到這個份上,也真是讓金伯伯心生不平。」
金成川的話,讓一家三口均是一怔。
他是唯一一個替他們說話的人。
申雪泠立刻委屈的流下眼淚:「金伯伯,還是您最疼我。」
「哎。」金成川伸手,摸了摸申雪泠的頭,「雪泠,你好好養傷,我和你爸爸,談點事情。」
「好的,金伯伯。」
喬雲慧對金成川彎了彎腰,申志權跟著金成川離開了病房。
天台,微風習習。天空湛藍,偶有白雲浮游。
金成川和申志權,面向著繁華的榮城。高樓大廈,鱗次櫛比,欣欣向榮。
金成川的眼中,流露一抹深沉。
「志權,昨日老太爺壽宴上的事情,我略有耳聞。真沒想到,季銘宸竟然向你家裡派兵搜查,著實讓人震驚。看來,他非常在意那位姓紀的小姐。」
申志權垂首一旁,沒有作聲,但臉色已極是難看。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一個文藝將軍,雖然沒有實權,但老太爺曾經位高權重,還和他家季老爺子是親密的戰友,季銘宸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該在老太爺的壽宴上讓你丟這麼大的面子。
並且,還是因為一個女人。」
申志權無奈的呵了一口氣:「誰讓他是季銘宸,一手遮天。他要派兵,誰敢說個不字?」
「聽說昨日遲旻哲在你府上,也一聲未吭?」
提起這個,申志權的眼中便閃過一抹憤怒:「是的,旻哲就在我的府上,但是面都沒有露一下,眼睜睜看著幾十個士兵在我家裡亂搜。不過,想想他和季銘宸的關係,他不作聲,也不足怪。」
「正因為他和季銘宸關係親密,所以只要他開開口,季銘宸絕對會有所收斂。但他到底沒有幫你這個親戚,而幫了外人。想想,就不覺得心寒?」金成川說著,拍了拍申志權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