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霏霏從懷中拿出兩塊玉佩,正是她媽媽留給她的玉佩,兩塊玉佩用兩條做工十分精細的繩子掛在,那繩子不知是用何物做成。Δ┡
慕容霏霏將其中一塊刻有「霏」字的玉佩,輕輕掛在南宮少游的脖子上,道:「這是媽媽留給我的遺物,是我最心愛之物,我們一人一塊,玉佩相交之時,便是,便是。。。」。
她臉上一紅,再沒有說下去,南宮少游連忙接口道:「便是我們洞房花燭之夜!」
慕容霏霏漲紅的臉輕輕垂下,更顯嬌艷,南宮少游不敢再看,恐防再看便不能自已,連忙走到門前,一把打開大門,笑道:「霏霏,來了雀兒島這麼久,還未到處看看,你是地主,可否帶我一游!」
門外傳來一串如銀鈴般的少女笑聲,原來幾名丫環都在門外,顯然剛才裡面的私話都給這幾個聽去了,換做其他人一定十分尷尬。
但這兩人卻沒半分難堪,均覺得十分正常自然,手拖手的便走了出去,反倒令幾名丫環覺得自己十分的無聊。
南宮少游隨著慕容霏霏在島上四處閒逛,這雀兒島並不大,卻景色十分優美,他不禁說道:「霏霏,若然有一日,你我可以在這久居,該多好。」
「這裡雖好,我卻不願在這住。」,慕容霏霏側著頭,若有所思道,「這裡的人總是讓我去做什麼皇帝,說唐代便有女兒身當皇帝的先例,但我一點都不想,我還是喜歡當逍遙宮裡的小師妹,一點都不願意當小郡主,可是,這是爸爸,媽媽給我的身份,我無法去改變,如果任我選擇,我是願意在義父的萬劫谷隱居,義父從來不讓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說到程忱,二人也不免想到葉圖南,南宮少游看著眼前的慕容霏霏,在她如冰水般清澈的臉容下,埋了一層難以形容的苦澀,不免對她更加憐惜。
用力的在她手上一握,昂然道:「霏霏,我也不會讓你做不願意的事情!」
「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慕容霏霏的眼神十分的堅定。
南宮少游又是一陣的感動,二人走到一個小山上,山下有五六百人,正跟著一個中年人在練習沙場上的作戰技巧。
南宮少游在襄陽見慣了這種場面,看起來十分的親切,他武功高強,雖然沙場上的擊打之術跟武林中的不同,但一里通百里明,他在襄陽很快就懂得了這些技巧。
他看著那將軍武功倒是不弱,但演練出來的技巧只有姿勢,而沒有領會到實際的神髓,顯然是偷學回來的。
因為愛屋及烏,所以便笑著對慕容霏霏道:「霏霏,我們下去看看。」
兩人剛來到演練場,五六百人便跟著那將軍一起行禮,大聲道:「拜見郡主!」
聲音十分宏大而且充滿尊敬之情,慕容霏霏微微一笑,雙手一伸,淡淡然道:「各位不必多禮,你們辛苦了,郭將軍,演練後你帶各位兄弟到蕭先生那領取美酒和肉食,今晚跟大家痛飲一頓!」
「謝郡主賞賜!」,大家歡呼雷動,聲音中隊慕容霏霏更是尊重。
南宮少游心中微微一驚:「只是幾天,霏霏竟然變得如此有皇者之氣,果然是有皇家血統的人,這種氣息是天生的,她只輕輕一句,便令五百餘漢子死心塌地,要我來就算喊破喉嚨也是無補於事。」
那郭將軍讓大家演練給郡主看,那五百餘人看到郡主在場,更加賣力,每擊打一個動作,均喊出一聲,十分的有氣勢。
帶演練完畢,郭將軍走過來行禮道:「郡主兄弟們的演練如何?」
還未等慕容霏霏開口,南宮少游已經笑道:「這種打法有形無實,中看不中用。」
郭將軍聽了,臉色大變,只是礙於慕容霏霏不敢作,恨恨道:「那請公子賜教。」
南宮少游也不推遲,笑道:「好!」,便走到眾人前面,也不說話,挽起長袍,拉起架勢,便演練起來,開始郭將軍還冷笑著,後來越看越驚奇,最後竟臉上露出敬仰的神色。
慕容霏霏也從開始的擔心,變為後來的欣喜,南宮少游演練完畢後,五百餘人報以雷鳴般的掌聲。
郭將軍馬上過來對著他深深作揖:「公子,我不如你,請公子賜教!」,此刻的話語充滿欽佩之情。
南宮少游也不客氣,將他拉到一邊,詳細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