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展元一樂,道「隊長,您說的哪裡話啊。我們兩口子,都是您的屬下,只要是您吩咐的,不管什麼任務,反正我們是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嗯。」范克勤嚴肅的點了點頭,道「你皺兩下。」
一句話,把王展元說的笑意更濃,沒一會的功夫,范克勤就和他就進入了倉庫裡面,並找到了在黑西裝部隊保護下的克萊德亨特一行人。
直接到了近前,范克勤再次跟克萊德亨特握了握手,用夾生英語說道「將軍閣下,能不能占用你一點時間,我有個重要的情況,想要和你單獨談一談。」
克萊德亨特聽罷,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我正好也想出去抽一支煙。」說著話,擺了下手,和范克勤一起朝著倉庫外面走去。
另一邊的王展元,則是立刻揮了揮手,黑西裝們的十二名一級警衛,直接圍住了兩個人,尤其是將克萊德亨特四周的射擊角度,都擋死。見到這個效果,范克勤暗中點了點頭,看起來自己的訓練還是沒有白費的。
克萊德亨特一邊走,一邊說道「不得不說,這幫小伙子們都是好樣的,他們已經把需要他們做的事情,做到了最好,但其實他們可以放鬆一些的。不是嗎,范上校,我並沒有那麼危險。」
范克勤說道「將軍閣下,我並不這麼認為,這些人是我一手訓練的,我的要求就是,一次錯誤都不能犯,也絕對不允許他們有任何麻痹大意的舉動。因為一次錯誤,就可能會導致目標的死亡,也就是您。我們不想任務失敗,也不想你死。」
克萊德笑道「好吧,其實我也不想死,看起來在這一點上,我們的目標是完一致的。」
幾句話的功夫,兩個人已經來到了外面,范克勤拿過一支煙,幫克萊德點上,然後自己的也點燃一支,噴出一口藍色的煙霧後,說道「將軍,我之所以對你採取最嚴密的保護,並不是無的放矢的,據可靠消息,日本人在近期就會對您進行刺殺行動了。」
克萊德擺了擺手,道「相信我,范上校,就算我不來中國,進行物資清點與調查工作,我們也一樣會對你們進行物資援助的,今年八月份,我們已經對日本進行了封鎖,他們再也得不到從美國進口的任何一滴汽油了,不是嗎。」
范克勤點了點頭,道「對日本進行封鎖,這一點我們是知道的,也非常感謝。只是克萊德將軍,請相信我,我並不是要故意挑釁,讓美國下場參戰,那不是我的工作。事實上,我們的特工,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現象,就出現在了你們住宿,黃山招待所的附近。另外,在武漢的特工也傳來了一個消息,有一個神秘人,正在趕往重慶本地,我有理由相信,這可能就是前來針對你的刺客。」
克萊德抽了一口煙後,半晌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范克勤的眼睛,過了一會才說道「理由呢?范上校,你說你有理由相信,日本人要開始刺殺我了。但是我死了後,日本人會得到什麼好處嗎?甚至我的死,還會給日本帶來更壞的影響,我不是說我有多麼的重要,可一旦美國真的參戰了,那可是會對日本非常不利的,所以范上校,你真的認為,他們會對我進行刺殺?」
范克勤毫不閃躲的看著對方的眼睛,說道「是的,克萊德將軍,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也許你還不知道,就在今早,我們截獲了日本外務省發往夏威夷領事館的一封特級密電。我們通過以往截獲的信息,綜合今早的那封密電,我們得到了一個非常讓人不安的情報,那就是日本人要對美國進行軍事打擊了,而時間就是在四天後的星期天,地點則是在夏威夷的,珍珠港海軍基地。」
克萊德聽罷,挑著眉毛,略有誇張的摟了摟范克勤的肩膀,道「天吶,孩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珍珠港距離日本最遠的港口還有多少距離嗎?軍事打擊?這是完不可能的事情。」
范克勤倒是沒有什麼懊惱,或者氣憤,只是依舊用嚴肅的口吻,說道「將軍閣下,我們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