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新安最後雙手緩緩結於胸前,雙目緊閉,神情肅穆而凝重。剎那間,周遭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一般,猛地炸出一圈圈洶湧澎湃的氣浪。
那氣浪如狂怒的蛟龍,翻滾奔騰著向四周肆虐而去,無盡的氣流相互交織、翻滾,帶起呼呼的風聲,好似鬼哭狼嚎,整個空間似乎都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變得扭曲起來,仿佛一面平整的鏡子被狠狠砸裂,呈現出一種奇異而驚悚的景象。
浩大的氣息從晏新安身上升騰而起,如同一股熾熱的岩漿從地底噴涌而出,肆意蔓延。他身上的衣裳在這股磅礴的氣息吹拂下,獵獵作響,仿佛是一面面迎風招展的戰旗。
此時,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緩緩立於晏新安身側,那虛影散發著古樸而神秘的光芒,仿佛承載著歲月的滄桑與厚重,卻又在眨眼間一閃而逝,如流星划過夜空般,迅速融入晏新安體內。
緊接著,晏新安身後宛如一團璀璨耀眼的大日轟然升騰而起,那光芒熾熱而耀眼,似要將整個天地都照亮。浩瀚的拳意以晏新安為中心,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霸絕千古,直衝霄漢,所過之處,連天邊那悠悠飄蕩的雲朵都被直接擊散,化作絲絲縷縷的殘絮,在風中凌亂地飄散。
待到晏新安再度睜眼時,一道璀璨的金芒自其眼中如閃電般閃過,仿佛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妄。無盡的武意如同潺潺的溪流,在晏新安全身上下緩緩流轉,此刻的他,只覺自己仿佛擁有了毀天滅地的力量,哪怕只是輕輕一揮拳,便能撼動這廣袤無垠的天地。
「武祖真身?」正當晏新安全力施展時,看到這一幕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微微眯起雙眼,目光緊緊鎖定在晏新安身上,口中喃喃自語道,「原來他已經把小均界交給你了!」
「如此這般,我就不必再留手了,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學了幾分本事!」說罷,淚緩緩抬起一手,立在胸前,手指輕輕彎曲,作拈花狀。剎那間,一尊女帝虛影緩緩浮現,那虛影煌煌赫赫,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嚴氣息,仿佛能主宰世間萬物。
隨著虛影的出現,天象瞬間異變,原本就陰沉的天空變得更加漆黑如墨,厚重的烏雲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聚集,翻滾涌動,似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其中。然而,淚只是稍作停頓,便很快將手勢散去,那女帝虛影也隨之消失不見,天空的異象也略微緩和了一些,「算了,用不到!」
隨後,淚雙手食指勾纏,拇指相抵,三下六指巧妙地化作一個三角狀,口中念念有詞,神色莊重無比,「請玄冥來助!」
話音剛落,天地間仿佛瞬間靜止了一般,整個秘境之中,幾乎所有的生物沒來由地心頭一顫,仿佛預感到了一場巨大的危機即將降臨。
一絲涼風如幽靈般悄然刮過,那風寒冷刺骨,似是從九幽地獄吹來,帶著絲絲寒意,瞬間穿透了萬物的身軀。緊接著,無邊無際的大雨毫無徵兆地傾盆而下,那雨滴如豆大般密集,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冥冥之中,似乎能聽到一個狂放不羈的聲音從遙遠的天際傳來,那聲音如洪鐘大呂,在這風雨交加的天地間迴蕩。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某來也!」
伴隨著這豪邁的聲音,一個人面鳥身的虛影緩緩浮現,那虛影周身散發著神秘而詭異的光芒,巨大的翅膀輕輕扇動,帶起一陣狂風,而後緩緩盤繞在淚的周身,仿佛是一層堅實的護盾。
片刻之後,那虛影便隱入淚的體內,與此同時,兩條青蛇不知從何處竄出,它們周身鱗片閃爍著幽冷的光澤,面目猙獰可怖,吐著長長的信子,緩緩盤踞在淚的腳下。
淚見狀,哈哈一笑,對著虛空朗聲道:「欠你一個人情!」
說罷,淚伸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桿方天畫戟,那方天畫戟在這昏暗的雨幕中散發著凜冽的寒光,仿佛是一件來自遠古的神器。淚單手持戟,輕輕一揮,那戟尖劃出一道半圓,仿佛劃破了虛空,遙指晏新安。
也不知是那方天畫戟太過沉重,還是淚的修為實在太高,只見淚身下的大地在這一揮之下,直
武祖VS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