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少衡將大夫的話都聽了進去，每一句話他都仔細的記著。
他心疼的坐在床邊，用力的握住水萱兒的手，眼眸都是發紅的，上官少衡幾乎是用生命的力氣來握水萱兒的。
他看著躺在那裡的水萱兒，心都是揪著疼。
他想說話，張了張口，卻發現喉嚨都是乾澀的，怎麼都發不出聲音來。
坐了半晌，上官少衡低頭握著古凝霜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似乎這樣，才能更近的感受古凝霜的氣息。
雖然他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在心裡不斷的念著古凝霜的名字。
「霜兒，霜兒……」
上官少衡在心裡不斷的念著古凝霜的名字。
似乎這樣不斷念著古凝霜的名字，他的心裡能好受一些。
時間一點點過去，上官少衡的眼中也冒出了一滴滴的淚。
等他意識到他哭了的時候，他趕忙慌亂的將眼淚擦去。
「少衡，你怎麼哭了啊？」
就在這時候，上官少衡突然間聽到了一句話，聽到了這個聲音，他都愣住了，以為是幻聽。
在他愣住怔住的時候，他還沒抬頭的時候，似乎有一隻手輕揉的撫摸上他的眼眸，給他將眼淚擦去。
上官少衡直接都怔的忘記了反應。
等他抬頭看的時候，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水萱兒醒了過來，她正用心疼的眼神看著他，還用手給他擦眼淚。
這一幕太衝擊上官少衡的內心，讓他的心都一下子停止了跳動。
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眼前看到的是幻覺。
他甚至都不敢呼吸，他都屏息著，睜大著眼睛看著。
上官少衡是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他真的覺得是幻覺。
水萱兒也疑惑，怎麼上官少衡變成這個樣子了，那麼的憔悴，眼眸通紅，還哭了。
一點都不像他。
上官少衡在水萱兒的眼中心中，那都是清貴優雅的，絕世出塵的，何曾有過這樣狼狽的神色。
水萱兒都疑惑了，眼中都帶著不解的目光，但是這樣的上官少衡，也讓她心疼。
他的眼眸赤紅，還帶著沉痛的光芒。
這樣的光芒，讓她的心口都忍不住的發疼。
「少衡，你怎麼了，你這個樣子好嚇人。」
水萱兒再一次開口說話的時候，就伸手撐著坐起來。
這會，上官少衡才有些回神，有些反應過來，「萱兒，你……」
水萱兒嘟著嘴，有些不高興，拉著上官少衡的衣袖，「你都不把我扶起來。」
水萱兒說話的時候，都明顯帶著撒嬌的語調。
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說話方式，對上官少衡來說真的是太久違了。
上官少衡心都開始咚咚的跳著。
他的心都激動的不斷跳著，這樣的萱兒，讓他想起以前在揚州時的樣子，那時候她也愛跟他撒嬌，也是這樣跟他說話的。
上官少衡喉嚨滾動了下，「萱兒，你……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就是頭好疼，還有現在是在哪裡，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說著，水萱兒就捂著頭，頭確實很疼。
上官少衡眸光顫了下，手也顫著去抱水萱兒，「萱兒，我們……我們這是在青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