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的親妹妹那可是定國侯夫人,母族的勢力可是不容小覷。所以聖上現在是讓馬天詩嫁給二皇子成為二皇子妃,那可是非常好的事情。對於二皇子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嗎?鎮南王一路上是沒有吱聲,吳氏也是沒有主動的跟著鎮南王開口,馬天詩的心裡是想著自己糊裡糊塗的被賜婚給了二皇子。
心裡還是很開心,畢竟馬天詩本來就是很喜歡著二皇子。現在可是老天爺眷顧著自己,真的是非常的好。「王爺,到了!」吳氏現在是提醒著鎮南王下馬車,鎮南王輕輕的看著吳氏一眼,下來馬車。「母妃,父王怎麼了?」馬天詩關切的問著,吳氏淺笑著:「詩兒,不管你父王現在怎麼了?
從現在開始,你要聽著母妃的話,好好的養著身子。然後嫁到二皇子府,知道嗎?」吳氏是不放心的叮囑著馬天詩,馬天詩羞澀的點點頭:「母妃,詩兒知道。」很快吳氏讓丫鬟送著馬天詩回去,到了院子的時候,鎮南王是早早的到了。今日鎮南王是主動的來自己的院子,而不是柳姨娘的院子。想著吳氏是覺得此刻的鎮南王是感謝著自己,要不是吳氏生下了馬天詩。現在鎮南王怎麼可能成為二皇子的丈人,日後有可能是國丈!
所以鎮南王是感謝著自己,想著吳氏的心裡可是喜滋滋。不過讓吳氏氣憤的是,白錦繡居然是被許配給了陸連城。那可是聖上親自的賜婚,聖上給了四位皇子賜婚,那是理所當然。可是居然是帶著了陸連城,那可見聖上對陸連城的寵愛,那可是很愛護的,吳氏不喜歡著白錦繡。
所以現在氣憤著聖上給陸連城和白錦繡賜婚,不過,現在吳氏也改變不了任何的決定。只能是接受了,鎮南王是淡淡的開口:「王妃,詩兒是要嫁給二皇子。她的一切可是不能含糊,不過千萬的不要超過何明玉。」鎮南王這是在叮囑著吳氏嗎?可是為什麼不能超過何明玉。
吳氏是不理解,所以吳氏下意識的問道:「王爺,為什麼不可以超過何明玉?」何明玉是威遠侯府的嫡女。威遠侯府可是太后娘娘和麗妃娘娘的母族。按理來說,太后娘娘是麗妃娘娘的親姑母,可是太后不是更加的寵愛著麗妃。反而是皇后,這個倒是讓不少的人驚訝著!
太后娘娘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自己的親侄女不去寵愛。而且是疼愛著皇后娘娘。可是沒有人敢去問著。那不是自找死嗎!何明玉出嫁的嫁妝那是代表著威遠侯府,同樣的馬天詩的嫁妝那是代表著鎮南王府。吳氏是想著把馬天詩風風光光的嫁出去,畢竟馬天詩日後可是二皇子妃。
不過既然鎮南王開口說了,吳氏也是想清楚了。趕緊的說道:「王爺,您放心好了,妾身明白了。」鎮南王點點頭:「王妃,既然你明白,你就好。時辰不早了,王妃早些的休息。」鎮南王起身走了,肯定是去柳姨娘的院子。這個鎮南王是一日也離不開柳姨娘。不過今晚馬天浩雖說是跟著一起去了。
可是馬天浩也沒有得到任何展示的機會,這個可是讓吳氏滿意的地方。要是再讓馬天浩出風頭的話,吳氏可是氣瘋。不過鎮南王現在無視自己的存在,就簡簡單單的跟著自己說幾句話,現在就去了柳姨娘的院子。等到馬天詩的親事結束以後,自己可是要好好的收拾柳姨娘。
這個小賤人,你現在就先得意,等著我忙完詩兒的親事。可是有你好受的了,哼!吳氏氣呼呼的看著鎮南王離開的背影,心裡是詛咒著柳姨娘不會有好下場。此刻在柳姨娘的院子。柳姨娘身著金色紗衣,裡面的杭州絲綢白袍若隱若現,腰間用一條集萃山淡藍軟紗輕輕挽住,略施脂粉。
一頭烏黑的髮絲翩垂芊細腰間。頭綰風流別致飛雲髻,輕攏慢拈的雲鬢里插著紫水晶缺月木蘭簪,項上掛著圈玲瓏剔透瓔珞串,身著淡紫色對襟連衣裙,繡著連珠團花錦紋,內罩玉色煙蘿銀絲輕紗衫。襯著月白微粉色睡蓮短腰襦,腰間用一條集萃山淡藍軟紗輕輕挽住。
見到鎮南王來了,柳姨娘是趕緊的附身請安,不過鎮南王是連忙的扶著柳姨娘起來,「好了,起來,跟著本王不用客氣。」說著輕柔的攬著柳姨娘柔軟的腰身,依靠著柳姨娘,一股似有若無的馨香,緩緩的飄進了凌笑的鼻觀,不是衣香、也不是脂粉香,似是她身上的溫香。
又仿佛是從她皓嫩勝雪的肌膚里,隱約透出來的肉香,這股異香,若似如蘭花之幽、清淡如蓮蕊之清,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各懷鬼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