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女敬過李致遠酒後,聖女也敬了李致遠三大杯酒,聖女敬酒,也旨在陪罪,敬過後請求李致遠寬恕怠慢之禮。
這二女禮數周到,滴水不漏,讓李致遠找不出任何的破綻,她們越發是這樣的殷勤,越是這樣的客氣,李致遠便越發不敢亂了禮數。
當然主要還是聖女身上的聖潔之氣,對他心理上構成了壓迫,為了抗拒那聖潔之氣,李致遠欲以酒污之氣抗之。
喝了六大杯後他又接連喝起,結果又喝了六大杯後,因為沒有用修為化解,此時他真的有點醉了,酒壯人膽,醉了後李致遠膽子便大了起來,目光盯著聖女道,嘻嘻笑道「聖女,我喜歡你。」
李致遠這一句喜歡你把聖女驚得心驚肉跳,因為從來沒有哪個男人對她說這樣的話,並不是沒有男人喜歡她追求她覬覦她,主要還是她身上的聖潔之氣,讓男人們敬而遠之,感到無形的壓迫,故沒有人敢造次。
而李致遠是第一個,抗拒她聖潔之氣的男人。
那是酒污之氣起了作用。
意識到李致遠喝醉了,聖女震驚,這,這小子居然沒有用修為化解酒勁,他是故意讓自已喝醉的,可笑她們還一再的對他敬勸,不喝醉才怪。
「李首領,你喝醉了。」聖女面色嚴肅地道,
李致遠又灌了一大杯後,盯著聖女道,「我沒醉,聖女,我真的喜歡你。」
聖女雖然心理強大,素養深厚,但是頭次聽到這樣的話心理難免悸動,俏臉微微有些紅了。
李致遠此時也是半醉,腦子還保持清醒,見聖女俏臉微紅,便知有戲,於是越發起勁喝酒,一連又喝了三大杯,眼睛直盯著聖女道,「聖女,我,我愛你。」
李致遠的變本加厲,讓聖女恐慌,她面色一寒,喝道,「送客。」
「我不走,我偏不走,我要在這裡睡覺。聖女,我要你陪我睡覺。」李致遠說過這話後,心理上已經開始難受了,他知道那是聖女聖潔之氣對他的侵襲,那聖潔之氣已經蓋過了他的酒污之氣,讓他心靈不安,阻止了他的胡言亂語。
其實李致遠能成功地侵入,讓聖女有一絲的悸動,有酒污之氣的作用,也有聖女自身的疏忽,此時他心神大警之下,立即收束心神,回想初心,重整聖潔之氣。
她變得一臉寒霜,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樣子,讓李致遠再不敢多說一句了。
女人能達到這種境界,可謂奇葩。
她盯著李致遠,聲音莊嚴神聖,聖潔之氣直逼李致遠,攻擊他的心理防線,喝了一聲「請你離開。」
這一喝之下,李致遠酒污之氣全然消散,心裡驚醒了一般,只覺「請你離開」那四個字猶如炸雷轟在心裡,讓他心神大震,再不敢停留一刻,起身便朝外走去。
此時他懊悔不迭,心生罪過之感,就好像一個犯了滔天大罪的人一樣,幾乎就要流下懊悔的眼淚了,而且此時他面色慚愧,已經是一身大汗,加快步子離開了聖女庵外庵。
眼看李致遠離開,聖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一陣的後怕與懊喪,因為今天,她居然有了一絲的悸動,她的聖潔之氣,在對方一句話的攻勢下,有了鬆動的跡像,這種情況從未有過,這非常危險。
李致遠走出了聖女庵,心中的負罪感才減弱下來,他再不敢回頭看聖女庵一眼,只是懊喪地飛回了致遠部落,此後三天他都在那種負罪感中渡過,這三天他竟然破天荒地沒有碰他的任何一個女人,那聖潔之氣太可怕了,居然困擾了他三天時間。
三天後,李致遠的負罪感消失。
這時,他才敢回想前事,回想在聖女庵的一幕一幕,然後他懊喪地搖頭,心道算了,再尋別的僧寺尼庵修煉吧。
聖女的聖潔之氣太可怕了,如果再被侵襲一次,估計他就會在負罪感中渡過漫長的一生了。
他怕了。
不過、一想到貞女,他又動了心思,貞女太漂亮了,聖女讓人避而遠之,但貞女卻似乎有一種吸引他的魔力,讓他想要親近並占為已有。
想到這裡他又開始打聖女庵的主意了,因為如果能成功地打入聖女庵,不但可以在聖女庵修煉,還可以得到貞女,當然了,如果能得到聖女,那此生夫復何求?
但要打入聖女庵,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