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宮屬城。
整座城建造的穩重、大氣。
行走在街上都會被它的建築所震懾。
野修不用去黎明城,到六品宮屬城就能感受到藥王谷的實力。
這裡的人口高達五十萬,城中長街縱橫,有的小巷蜿蜒如蛇,普通人再裡面很容易迷失方向。
大道上散修商賈往來,十分熱鬧。
然而,巡邏守衛的出現擾亂了城中的寧靜。
路人們紛紛躲避。
一所茶樓內,幾名散修悄悄議論著。
「聽說了沒有,丐幫的人把四品宮地牢給劫了。」
「丐幫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他們難道都不要命了麼?」
「聽說是丐幫招攬了幾位厲害的高手。」
「丐幫能有錢招攬人?」
「管他們那麼多呢,藥王谷這些年太失人心了。那位長老為了得到功法,到處掠奪、毀滅宗門。」
「何止如此,就連他們仙方的價格也連續翻了翻。我現在身上的火毒都沒驅除,買不起他們的丹藥啊……」
「那這六品宮是怎麼回事?」
提到這,幾人相機沉默。
其中一人夾了快肉放在嘴裡,咽下後,才道:「不管丐幫多厲害,他們就算把三品宮、四品宮、五品宮都得罪了。也不該來招惹六品宮的麻煩。」
「為什麼?」旁邊那人皺著眉,不解的問:「鄭三岳這麼厲害?」
「何止是厲害!」那人臉上露出深深的恐懼,帶著火傷疤痕的半張臉快速的抽搐著,說:「連谷主都有些忌憚他,若非他有超乎尋常的煉藥本領,恐怕藥王谷早就容不下他了。」
「真的假的?」
「聽你這些話,好像很熟悉鄭宮主。」
疤臉男子那人用力攥著拳頭,像是回憶起令他十分痛苦的事情,咬著牙問道:「聽說過誅心丹麼?」
幾個人搖搖頭。
有位年長的說:「六品仙方,僅次於七品,煉製方法據說很殘忍。聽說兩年前鄭宮主就煉出了這種先方。」
這代表著,兩年前鄭三岳已經是巔峰的六品煉藥師。
疤臉男眼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淚痕,他擺擺手,拎著一壺酒離開茶樓。
其餘幾名野修叫也叫不住。
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沒人知道疤臉男的真實身份,和他的實力如何。
疤臉男走到小巷,守城巡邏隊路過,剛有隊員想驅趕,馬上被隊長制止住!
隊長對疤臉男恭恭敬敬行禮,道:「小人奉命在身,告退!」
「哈哈,你們還給那老混蛋去賣命。」疤臉男說:「知不知道,老混蛋把女兒的心挖出來,然後煉製的誅心丹。一把火燒了房屋。哈哈……我怎麼沒去找他拼命。」
巡邏隊的隊員們猜到了疤臉男的身份,不敢作聲。
隊長說了句:「他神志不清,你們什麼都沒有聽到。」帶人繼續趕去六品宮方向。
疤臉男看著消失的巡邏隊,喃喃道:「就算有一天,這老混蛋成了七品煉藥師,也沒什麼意外。他的心太狠了,什麼都能放棄。包括……我這個……兒子!」
……
雲霧環繞,丹火升騰。
坐在丹鼎前的鄭三岳催動內氣,數量掌控著火焰。
幾名侍女站在身後。
她們年輕,貌美,身體正有彈性,而且只穿著簡單的薄紗。
鄭三岳淡淡的問道:「外面亂糟糟的,事情還沒解決麼?」
一名侍女這才敢回話:「剛才朱長老傳來消息,地牢鬧事的是食為天,桎梏境高手。他擋不住。」
「哦,這個擅長跑路的老東西啊。」鄭三岳冷笑兩聲,說:「就連我也抓不住他。這老不死的真活膩了,他就算到黎明城鬧事我也不管。可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到我這兒來。」
侍女又道:「那宮主,該讓朱長勞如何處置這件事。」
「這個廢物,一點注意都沒有,打也打不過食為天。」
鄭三岳不想親自動手,其他三位長老被他分派出去搜刮藥材,輕撫額頭,嘆道:「既然這傢伙想要找死,就讓朱長勞用屠滅炮對付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