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出白家,坐在自己的車裡。
厲天益開車,走了一段距離,這才說話。
美田紗子的手裡多了一隻黑漆漆的蟲子。
「蟲子跟到附近,斷了線索。」美田紗子非常生氣。
眼看著能查出的事情,卻中斷了線索。
「這次查不到,下次繼續查。我已經找人將附近的住戶全部調查一遍,再瞄準幾家人,肯定能找到線索。」
美田紗子輕輕地嗯了一聲,將蟲子收好。
「被萬桑跑掉,太可惜了。」厲天益憤怒的拍打方向盤。
美田紗子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天益,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你別折磨你自己。」
厲天益沒吭聲。
美田紗子低聲下氣的說一些好聽的話,討好厲天益。
「天益,我們去看看承彥吧。他接手那個爛攤子,太難了。」
厲天益:「我們去看看。」
兩個人改道,去厲承彥那邊。
白家。
南喬來到萬桑休養的地方,正是家裡的東邊。
「美田紗子跟厲天益來了,他們突然到訪,應該和你有關。」
萬桑陡然一驚,想要坐起來說話。
「你先躺著吧。」
萬桑躺下來,心驚膽戰。
「你認識美田紗子跟厲天益嗎?」南喬問道。
「我沒聽過他們的名字。」
南喬拿出手機,找到美田紗子跟厲天益的照片,放在萬桑的面前。
「見過嗎?」
「沒有見過。」
南喬只好放棄,或許萬桑真的不認識美田紗子,也可能美田紗子跟厲天益做事情小心翼翼,沒有用真面目示人。
「你好好修養,別忘記你之前說過的話。」南喬站起來。
萬桑連忙表決心:「你救了我,以後我做牛做馬來償還你的恩情。你讓我往哪裡,我就往哪裡。」
南喬滿意的點頭,就看萬桑怎麼做了。
萬桑想不做,那可由不得她了!
南喬的視線看過來時,萬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的傷口還沒好,每天靠著南喬的救命丸子續命。
等她好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南喬!
南喬忽然又坐下來了:「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說一遍,我看你這麼能說,精神也挺好,應該能繼續說吧?」
萬桑:「」
剛剛那些話都是她拼了力氣說的,生怕掃恩人的興。
可現在
她不繼續說,她就是罪人。
萬桑強顏歡笑,弱弱的同意了。
「我能說,我特別能說」
南喬莞爾一笑:「行,你說吧。」
萬桑:嗚嗚嗚,我真的不能說。
學校多了一個醫學社,還要招募學醫的人才。
這件事,在學校內外傳了一個遍。
陳曼一點都不擔心,朝中有人好辦事,再加上她專業知識也過硬,進入醫學社,那不是妥妥的嗎?
陳曼拿著奶茶,優哉悠哉的走在學校的路上。
突然,迎面一個女孩走過來,倒在了陳曼的身上。
陳曼:!!
你不要過來啊!
陳曼往後退,女孩摔倒在地上。
路過的同學紛紛停下腳步。
這個時候還是吃飯的高峰期,學生巨多。
「這個人倒下了!」
「殺人了啊!」
「應該不是殺人吧,你看看那個女孩被嚇得,臉都白了。」
陳曼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蹲下來開始給女孩做心肺復甦。
她只有理論,沒有實踐,這可怎麼辦啊!
陳曼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突然想到了南喬教過她的一個訣竅。
於是,陳曼心裡開始唱歌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伴隨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