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汐抬起狡黠幽深的水眸,瞟了眼明月雲,又瞟了眼明月風,實在不懂這兩姐妹怎麼就都看上了安沉這個腹黑男。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同時氣到兩個人呢?
「什麼關係?你說還能是什麼關係?」明月汐又拿出了之前和列清演的那一套劇,話說得含糊不清,臉頰也刷的一下,緋紅濃烈了一層。
這話,可是讓人浮想聯翩呢!
看那明月風和明月雲,兩人的眸光像是粘人的蒼蠅般,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一幕,臉色難看得像是被人扔入了茅坑似的。
「安沉哥,這麼久不見,你還好嗎?上次柯雲山一別,風兒就再也沒見過你了。」明月風狠狠掃了掃安沉樓著明月汐腰側的那手,恨不得將某女戳出千萬個洞來。
可是,一抬眼看著安沉時,已然是一副乖巧溫婉的模樣。
柯雲山一別?
這麼說,這個明月風,還真是見過安沉咯?
明月汐眨巴著水眸,昂起頭看著安沉,見他並未反駁。
「還好。」安沉淡淡的陳述,語氣不冷不熱。
可就是這樣的一句回答,讓明月風頓時高興了起來:「安沉哥,這次風兒下山,一是為了紫火神鼎,二是為了回家見見親人,三,就是為了見見你。風兒回來了,安沉哥難道不歡迎嗎?」
明月風毫不掩飾自己看著安沉時的熾熱視線,說得仿佛自己和安沉之間的關係很親昵似的。
只是,這一問,並未等到安沉的回答。
因為,他此時的目光全部凝聚在明月汐那雙深思瀲灩的眸上,輕輕皺起了眉。
忽地,他眼睛往列清的方向一瞥,想起剛剛聽好友貝柯說起的那番話——「你家那小娘子,今日和別的男人好上了,你還愣在這兒幹嘛?」
他派著好友一直打探著她的消息,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會招惹男人。
列公子?就是那個男人了?
安沉的目光,忽地有些冷沉。
而明月風沒得到回答,又問了一聲:「安沉哥,風兒來看你,難道你不歡迎風兒嗎?曾經你可是對風兒很好的呢。」
可是,某男仍舊沉思在自己的思緒中,愁眉冷目。
明月汐倒是耐不住了,無語的白了安沉一眼。
拜託,安沉公子,人家美麗的風姑娘一直在和您說著話呢,您不回話也就算了,好歹也拋個眼神過去。
好吧,你不回答,那……
明月汐眸珠閃動,眼珠子似靈狐一般精光四射。
她坑了坑聲,清潤了清潤嗓子,朝著明月風道:「不好意思,這位明月姑娘,我家安沉沉默的意思,就是不歡迎你。我想,您自作多情了,我家安沉,興許已經把你給忘了。」
他不回答,那她體貼的幫他回答咯。
她一說話,聲如鶯啼,悅耳如歌,極其的引人注目。
尤其是,安沉所有的心思本就在她的身上,自然聽得道。
我家安沉?
他什麼時候成了她家的?
安沉輕輕錯愕,雖然無語的抽起了嘴角。但是他眉間那凝皺的一團也忽地舒展開了。
心情,似是突然間走進了一空曠的房間內,瞬間變得明朗開闊。
她家的安沉,聽著好像也不錯呢!
他是高興了,可是明月風卻像是被人當著眾多人的面被打了臉一樣,臉色黑乎乎的沉下,極是不好看。
她憤憤的瞪著明月汐:「卑賤的女人,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我和安沉哥五年前就認識了,之間的情誼是你猜得透的嗎?」
她一口一個安沉哥,聽著親昵至極。
明月汐又揚起頭看著安沉,見他仍舊未瞥明月風一眼。暗笑:沒發現這男人見到明月風有多高興激動呀?也沒看出他對那女人很有情誼呀?
「親愛的,人家叫你安沉哥呢,你沒聽到嗎?」她故作大聲嚷嚷提醒安沉,可是背地裡卻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臭小子,你若是去迎接這個女人,我就不給你煉藥,讓你寒毒一輩子也解不了。」
安沉聽著明月汐咬牙切齒的威脅聲,長如蒲扇的睫羽輕輕顫動,回思著她剛剛所念的三個字,在心中重複念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