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
「在你沒有強大起來,又不懂怎麼隱忍,最好避開他。」
凌璇竹當然清楚仇恨是動力。
但她沒法把握葉小凡的行動。
賀雲龍有些不滿,「師姐,等侯爺爺打敗他,該龜縮起來的就是他了!」
凌璇竹愣了下,嘆氣道:「希望吧」
「你沒信心?」
「嗯,侯爺爺年紀大了,多少有些束縛,而且此次借著薛家名義動手。
「本身就沒到生死相鬥的地步,雙方都會留手,長老還真不一定能壓住葉小凡。
「持久戰的話,侯長老越拖贏面越小。葉小凡身上秘密太多了。
「所學東西繁雜,掌握的手段層出不窮,近乎全能,沒有短板。」
凌璇竹有些無奈。
「要不是薛家有長老需要的青月古鏡,而薛家又需要強援。
「我真不會推薦侯長老插手此事。
「此次決鬥,必然也會有些高層觀看。
「侯長老如果打敗葉小凡,那是他理所當然,年紀大,是空隱峰來的前輩,是道家高人。
「大家不覺得奇怪。
「可如果輸個一招半式,既給葉小凡長威風,又會影響到侯長老和空隱峰的臉面。
「就怕斗到最後,侯長老面子放不下,會打出火氣來,失去控制,到時候從切磋對決,上升到生死拼命。」
她露出苦笑。
心下一些難處。
侯長老鐵了心要為賀雲龍出頭。
自然是在眾目睽睽打敗這位年輕氣盛的新晉大宗師。
然後訓斥葉小凡一番,長了臉面,還能為賀雲龍出口惡氣。
賀雲龍眉頭微皺,「他不可能打贏侯長老!
「師姐,你為什麼這麼看衰?是你主動牽線搭橋的。」
「唉,我都說了,主要是薛家有青月古鏡,這種情況拿到最好,名正言順。
「而且我也希望薛家能有援手撐一撐場面,打個平手最好,到時候能保住薛家,葉小凡沒臉面再去追究薛家的責任。」
凌璇竹心底抱有一些期待。
到時候就坡下驢,薛家能以別的方式補償,和聲和氣了結恩怨。
「哦,師姐,榮傲會葉小凡那門那門血衣八式,但他不肯與我交換,你有辦法弄到嗎?」
賀雲龍突然提起另一件事。
「葉小凡的東西,你要學,先取得葉小凡同意再說。
「就那傢伙,被偷了東西,現在鬧到要殺十大家族之一薛家的人。
「你偷學他功夫,同樣會很嚴重。偷師也是武者一大禁忌,你應該清楚。」
凌璇竹臉色微變,趕忙讓他打消這個危險的心思。
「我必須要先想辦法正面破解血衣大手印,才能談追趕擊敗他的可能性。
「榮傲實力不足,他的血衣大手印對我威脅不大,可葉小凡不同,他才真正掌握了這門殺招的精髓。
「正面破解這道掌法,是擊敗他的一大基礎。」
這門殺招, 已經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
差點要了他的命,
凌璇竹眉頭微皺,「我不建議你現在這麼做,等你什麼時候成了大宗師,再想這些吧。
「現在去打葉小凡功夫的主意,只會打草驚蛇。沒這個必要。空隱峰的東西,你要真能融會貫通,你的卸山勁圓滿,自然也無懼什麼血衣大手印。」
「」賀雲龍有些不情不願。
心底覺得這是一門更為強大的功夫,卻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好一會兒,才起身向外走去,「我去找侯爺爺。」
葉小凡回到了酒店。
倪小晴屁顛屁顛迎了上來,「飯吃了嗎?」
「走吧,帶你去吃飯。」葉小凡看一眼倪小晴的著裝。
這傢伙還是穿著哥德式公主裙,偏動漫風。
像個精緻的西方小公主。
在上京這個國際大都市,不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