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難難……」顧先生好似從夢中驚醒,旋即搖了搖頭,連說了三個『難』字。
「我們小姐沒救啦?不行,你得救救小姐啊。」紅綾羅嚇得眼淚直冒,一把就跪了下去央求道。
「不是我不救她,你可以問問你們小姐什麼原因。」顧先生搖了搖頭。
紅綾羅往前一看,發現自家小姐鳳七此刻早睜開了眼,正看著自己。
「先生講得沒錯,我這種狀況的確極為糟糕,基本上命都去了大半條。」鳳七艱難的張嘴說道。
「可是幾年前小姐受的傷比現在還要重得多,那次都能活過來,這次怎麼會不行?
不行,小姐,我們馬上去江南藥舵找柳舵主,他可是江南唯一的四品靈藥師。
而且執掌江南幾省的藥業,肯定有辦法。」紅綾羅急了。
「顧先生如果說沒辦法的話柳懷男肯定更沒辦法了。」鳳七嘴裡的柳懷男就是『方天楚國江南藥舵』舵主。
在江南這一帶絕對名流,藥界老大。
就憑著他四品靈藥師的身份,就是走到京城去哪家王公貴胄也不敢輕視他的?
畢竟,方天楚國藥堂品級最高的藥師也不過六品而已。
「小姐,你到底怎麼樣了嘛?只不過抓一個小小的六等侍衛而已,居然搞成這樣子,真是急死人了。要是小姐你真沒救了,紅綾我也不活了。」紅綾羅香肩聳動,毫沒風度的當一個外人面抽泣了起來。
「六待侍衛?誰啊?」顧先生倒是一愣,眉毛挑了挑,饒有興趣的問道。
「那小子叫蕭七月,一個六等侍衛,在海沙口一品軒……」紅綾羅一邊哭著一邊把事說了一遍下來。
「你說他才十六七歲?」顧先生問道。
「沒錯!我們查過他底子,到年底才十七歲。而且,實力也不是那麼強,看上去最多先天初位境而已。」紅綾羅說道。
「那一定是有玉符之類貼身屏弊了真實境界,或者修煉的功法特殊,讓人看不出來。」顧先生搖了搖頭說道。
「的確如此,我也看不透他的真實實力。
不過,應該也不會太強。
不然,也不可能先前被我打得狼狽不堪盡顧著逃命了。
不過,他有幫手,那人還懂得一些陣法之道。
也許,那法陣事先就在那處地兒也指不定。
不過,他借用了法陣,所以,我遭到了重創。」鳳七說道。
「『人』『地』『天』三花可是武者的本命之花,是武者全身精氣神的影射之物。
它並不是實物,而且,精氣方面占了很大一部分。
小姐你的本命之花受到重創,而皮肉倒是問題不大。
這顯得相當的奇巧,難道此人擅長精神類攻擊之術?」顧先生好奇的問道。
「顧先生就不必給我留面子了,不是重創,是整朵本命『人花』都給毀了。
我也想不出,什麼樣的攻擊手段居然能毀了我的本命人花?
就是茅山派的魂魄攻擊來講也不可能辦到。畢竟,本命人花是人體精氣神的凝結之體。
魂魄只是占了一部分,光是對付鬼魂那一套也不可能全毀了我的本命之花。
如果用強大的武力真氣進行攻擊,除非把我打得快死了,肉身盡毀,不然,也不可能毀了我的本命之花。
還有一種可能,我的本命之花飛出去攻擊別人時受到毀滅性打擊。
這個,當時並不是這樣的。
我並沒有摧動它去攻擊蕭七月。」鳳七搖了搖頭。
「你當時是種什麼樣的感覺?」顧先生問道。
「假如說我的本命人花是實物的話,我就像是遇到了一個強行採花的可惡傢伙。
那傢伙硬是用手把花給摘斷或者毀滅了。
不過,我感覺好像給一隻無形的手給摘走了。
不然,如果是直接毀滅,我當時肯定就醒不過來了。」鳳七說道。
「這采*花大盜還真是高階了,居然能采高手的本命之花,厲害。」顧先生居然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