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池南珍帶來的消息,古殤似乎並不覺得意外,他只是笑著望向池南珍道:「是南珍啊!之前我忙於習武,咱們沒有什麼時間見面,現在我又當了大王,更是整日忙得焦頭爛額,你我相聚的時間都難找到,真是讓人無奈,怎麼樣,近來也還好吧!」
「啟稟大王,都挺好的。」池南珍仍舊站著,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古殤苦笑道:「你我之間何必這麼客氣,坐吧!就坐在我這書案邊上就是。」
「南珍不敢。」池南珍嚇了一跳,連忙搖頭道。
古殤感慨道:「說起來,如今做了大王,這是個人人都羨慕的位置,看起來高高在上,但是與許多朋友之間卻越發的生分了。」
說著古殤刻意板起了臉,「特別是南珍你,我本以為咱們之間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朋友那般,無論我是何身份,卻不想你也如此,唉……」
「公子……皇上,我……」
「還是叫我公子吧!這樣聽起來反而親切。」
「是,皇上……公子!」池南珍連忙改口。
「你呀,還是這麼拘束,跟我還這麼見外,來吧!你做王位上,我做書桌上。」
「公子,萬萬不可,南珍不敢!」池南珍嚇了一跳。
「有什麼不敢的。」
古殤不由分說,一把拉住了池南珍的手腕。
驟然之間被古殤拉住手腕,池南珍的心猛地怦怦跳了起來,臉色之上閃現過莫名的驚慌,「公子……不可!」
「你別動!」
古殤將池南珍一把按在自己的王位之上,自己則對著池南珍坐在書案的一角。
池南珍知道自己反抗不得,也便不再掙扎,只是心中惴惴不安,臉色一片通紅,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古殤的目光這時從池南珍的手腕上滑過,他突然一愣,這手腕竟是與她衣服裡邊露出的手臂的膚色顯現出格外的差異。
那是一種黝黑,被陽光灼熱過多而造成的不健康的黝黑。
「周邊的武林門派都在向我華夏潛入,看來他們的目的正是江湖學院,您準備怎麼應對?」
被古殤盯住自己的手腕看,池南珍心中一陣慌張,連忙將手臂抽了回來。
古殤卻答非所問道:「華夏成立之後,我讓你建立的天機處做的怎麼樣了?」
池南珍忙道:「用的都是原班的人馬,組建的非常順利,現在已經輻射全國乃至周邊的王朝,就連這一次周邊武林門派偷偷潛入我華夏的消息,也是天機處打探道的。」
古殤點了點頭,隨即疑惑道:「既然如此,有什麼事情交給下面的人辦就是了,何必事事躬親,你看你整個人都憔悴成什麼樣子,就連皮膚也被曬得黝黑。」
池南珍的神色躲閃道:「反正南珍本來也不是什麼嬌羞羞的大姑娘,曬黑一點也無所謂了,又不給男人看。」
古殤笑道:「這是什麼話,你總是要嫁人的,不將自己好好裝扮一下,那些俗里俗氣的男人,哪裡會把你看得上眼。」
「南珍才不會嫁給那些平庸無能的男人呢!」
「你呀!」古殤無奈。
「對了,你和天翼之間怎麼樣了?」
池南珍望了古殤一眼,有些幽怨道:「公子呀,你總是管這些事情做什麼,南珍早說過,我只是將天翼大哥當做自己親哥哥而已。」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過問了。」古殤只得告饒。
這時兩人的話題又重新轉回到各大門派弟子即將前往江湖學院挑釁的事情。
「公子,咱們應該怎麼應對?」
「應對?」古殤笑了起來,「明明是天大的好事,談何應對呢?」
池南珍有些不解,古殤隨即便將自己的想法和池南珍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最後,池南珍有些不確定道:「公子,這樣真的可以嗎?」
「可不可以,就拭目以待吧!」古殤輕鬆地大笑起來。
……
古殤與池南珍的對話就這樣結束。
時間移至三日前的早晨,青山派以及聯合的各門派弟子,終於一起抵達華夏邊境。
這一次青山派派出的代表弟子,正是青山派年輕一代的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