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這裡到處都是夢十八的氣息。而且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我還能感覺到一種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的抗拒。很多很多」
司徒君卿暫時收起了心中的疑惑,安慰似的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不怕,老公在。」
喬以念立刻搖了搖頭,「我沒有怕,就是覺得怪怪的君卿,你能感覺到夢十八的氣息嗎?」
司徒君卿搖了搖頭。
「這裡的氣息很凌亂,沈祈鋮的居多,剩下的應該都是那些用來犧牲的魂魄的。不過夢魂的,倒是很微弱,微弱到很難覺察的到。」
喬以念糾結了幾秒,還是決定先忽略自己的感覺,跟著司徒君卿的計劃進去看看再說。
畢竟上次也只有她感覺的到,而且這種感覺到最後也沒能起到什麼太實際的作用。
雖然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夢十八,真的很怪異。
難不成是因為她是被夢十八強制帶回到正常世界來的,所以對他的一切都會特別的敏感?
還是說難道此時此刻,夢十八正在暗中看著她們?這些也都是夢十八刻意留下的?
不對不對就算是這樣,那也沒有隻有她一個人能感覺到的道理。
算了,她還是不要在這自我糾結了。
「君卿,不管氣息了,咱們先走吧。」
司徒君卿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便擁著喬以念的肩膀向公園的深處走去了。
只是那深邃的幽眸中的暗潮洶湧卻並未因此而消減半分。
不過讓喬以念不解的是,司徒君卿一直是以一種勻的步伐帶著她不緊不慢的走著。
要不是眼下的時間和氣氛不太對,她真的會以為司徒君卿只是帶她來公園悠哉的散步的。
好在這越走越偏的小路和司徒君卿一路的沉默,還在時刻提醒著她此行的目的。
而且越這麼走下去,她能感覺到的夢十八的氣息就越強。
同時也能感覺到周圍越來越壓抑。
公園很大,喬以念跟著司徒君卿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在一片空地邊停了下來。
而在看清這片空地此時的狀態後,喬以念只覺得後背莫名的湧起了一陣惡寒。
這裡顯然是平日裡給那些大爺大媽們鍛煉身體的,可此時卻是一片狼藉。
被攔腰折斷的粗細不一的樹木。
孤零零的路燈下一片又一片的因為沾染了鮮血而變成了紅褐色的土地。
衣服的碎片,雜七雜八的奇奇怪怪的工具。
還有兩具安安靜靜的躺在清冷的月光下的不著寸縷的屍體。
一個有著一頭張揚的紅色長,誤打誤撞的成了這片狼藉中唯一沒有被污染的鮮艷。
另一個則是到死都在用雙手護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加上那隱約可見的臉上的絕望和恐懼,格外的觸目驚心。
還有夢十八那滿是抗拒和憤怒的氣息濃重的甚至會給她一種在此時此刻,夢十八就飄散在她的周圍一般。
不過她也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夢十八已經離開了,回到了那個她和司徒君卿都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第944章 真的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