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這是咋回事啊?怎麼我做夢還能夢見你呢?」旁邊的鐵英邊撥愣著腦袋,邊有些眼皮發沉地看著宗宇道,同時還打著哈欠。
「滾你奶個孫子,做個狗屁的夢,咱們這是被人家給綁來了。」宗宇劈頭蓋臉地罵了過去。鐵英一愣,終於回過了神來了。
「媽的,被暗算了。」宗宇心底下這個羞怒交加啊,就甭提了。自己貴為豪門堂堂四大天王之一,還是門主陳豪的徒弟,結果在這個小破地方陰溝里翻了船,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被暗算成這個樣子,還被剝成了光豬,如果消息傳回去,他也不要活了,乾脆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只是他就納了悶了,自己昨天也沒喝酒啊,怎麼睡得那麼死?連有人摸過來把他們抓到這裡來都不知道?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咬了咬牙,他知道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況且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可賣,抬起頭來,左右環顧了一圈兒,就看見這裡應該是一個大倉庫,地面上依稀還殘留著黑褐色的斑痕,宗宇混了這麼長時間了,當然清楚,那是血跡氧化後的顏色,也不知道是過了多長時間了。看起來,這裡應該是一個行私刑的地方。
頭頂上幾盞白熾燈散射著暗黃的燈光,周圍站了不少的人,都很是彪悍,一個個抱著肩膀,在昏黃的燈光的映襯下,顯得鬼影綽綽,看不清楚,一群人用不屑的眼神望著他們,就好像一群餓狼望著幾隻羔羊一般。
倉庫里沒有暖氣,宗宇一群人已經依次醒了過來,可就算體格再好,在這寒冬臘月里,也禁不住凍得直哆嗦。
宗宇強挺著直打顫的牙關,抬頭望了過去,透過影影綽綽的人群,依稀能看得見,遠處一張太師椅上,坐著一個人,只不過離得太遠,看不太清楚就是了。
「誰抓了老子,報個姓名上來,就算老子死了,也要做個明白鬼。」宗宇揚頭吼道。
旁邊就有人走過來,手裡拎著把雪亮的蒙古剔,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刀,用的是無鋒的平刃,「啪」地一下抽在了宗宇的嘴上,登時抽出了一條好大的印子來,宗宇的半邊臉立馬蒼腫起來一片。
「**媽的,有本事沖老子來。」旁邊的鐵英登時眼珠子就紅了,這一次任務宗宇是老大,他跟著老大來的,沒有保護好老大,反倒被人家一網成擒了,現在看見人家打自家老大,當然看不下去了,怒吼道。
那個打宗宇的傢伙眼神一獰,刀刃就已經豎了起來,奔他走了過去,準備讓鐵英見紅了,鐵英夷然不懼,縱聲狂笑,「媽的,來吧,無論你怎麼搞,老子要是吭一聲就是你下的種。豪門,沒有軟蛋。今天你要不弄死我,哪怕就算我殘了,也照樣弄死你。」
那個傢伙氣得暴跳如雷,一把就抓住了鐵英的頭髮,刀子就要刺下去,準備先挑了他的舌筋再說,遠處卻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慢著。」
「是,大哥。」那個彪悍的傢伙立馬就放開了鐵英,退了開去,周圍的人閃開,遠處,就走過來一個耳帶金環的光頭大漢來,足有一米九的個子,跟宗宇差不多少。這麼冷的天兒,他居然只穿了一件皮夾克,裡面露著毛絨絨的胸膛,這身子骨可是夠結實的。不說別的,起碼從賣相上來看,跟宗宇倒是有一拼了。
「白獅子?」宗宇眼神眯緊了起來,望向了對面的那個光頭大漢,冷冷地道。別說之前他已經見過白獅子的圖片,就算沒見過,現在他再笨也應該猜到暗算他的人就應該是白獅子了。
「是我。」白獅子絲毫沒有半點驚詫,如果宗宇要是不知道他,他才會感覺到驚詫的。畢竟,現在是信息的時代,宗宇能認出他也不足為奇。
「你就是那個什麼豪門四大天王之一的臭屁天王?宗宇?嘖嘖,這一身膘倒是不錯,傢伙也夠雄壯,只可惜,繡花枕頭一個,這麼輕鬆就被我抓到了。看起來,豪門的什麼四大天王五虎將之類的,多半都是吹出來的吧?也不怎麼樣嘛。」白獅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尤其是盯在了宗宇的褲襠下方,眼帶譏謔地道。周圍他的一群手下也鬨堂怪笑了起來。
宗宇被剝成了光豬還被人這樣看著,真是羞憤欲死。強迫著自己冷靜了下來,咬了咬牙,「白獅子,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只不過是路過你們這裡,卻如此對我們,這是什麼意思?」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