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師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溫小柔,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在心裡驚嘆,這尹景龍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麼大的魔力,連溫小柔這種國色天香的大美人,都需要跟別的美女一起競爭尹景龍,看來尹景龍絕對是個萬里挑一的男人,而且尹景龍的財富肯定很驚人。
溫小柔被滕靜文打敗了,她覺得如果繼續拒絕滕靜文,那麼滕靜文口中說出的話肯定會更加雷人,滕靜文絕對會說出比搶男人更加犀利的話語,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於是,溫小柔急忙對滕靜文說道:「媽,你別說了,我做,我什麼項目都做,只要你別再說了。」
滕靜文見到溫小柔這麼聽話,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的乖女兒,果然是天底下最懂事的女兒,一點都不讓我這個當媽的操心,我太感動了。」
溫小柔在內心吐槽,感動個毛啊。簡直沒有最坑爹,只有更坑爹。
然後,兩個美容師帶著滕靜文母女走進了一個秘密的房間,開始了豐胸項目。
接著,母女倆脫下了上衣,美容師對她們的胸進行按摩,之後又把她們的胸甩來甩去。
溫小柔尷尬極了,臉上火辣辣的。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滕靜文,滕靜文倒是很享受。
滕靜文心裡想的是,讓自己更美,身材更好一些,然後,等她的老公來了,一定會被她驚艷。
終於做完了一系列的項目,溫小柔照了照鏡子,雖然過程很奇葩,但是,她的確比剛才更美,更挺,更誘人了。
剛才的溫小柔,只能說精緻、美麗。
而現在的溫小柔,面若桃花,眼含秋水,渾身香氣,又魅惑,又性感,又可愛,她自己都快愛上自己了。
到了結賬的時候,滕靜文因為長期被軟禁,所以沒有錢,她自然讓溫小柔付錢。
這個時候,美容院的老闆回來了,她剛才有事出去了,所以現在才見到溫小柔和滕靜文。
美容院的老闆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剛才出去,是跟她的男人開鐘點房了,她的男人是樓河市比較有地位的大商人,她是這個大商人的情婦。
剛才在鐘點房快活了之後,他們閒聊了一會兒,她的男人告訴她,樓河市突然來了一個叫尹景龍的厲害角色,竟然沒收了蔣家的產業,只因為蔣家父子得罪了尹景龍,而蔣老闆的另外一個兒子蔣天成為了尹景龍的小弟。
尹景龍還逼迫紹家將紹銘同趕出了紹家,紹銘同從一個富家少爺,變成了比普通人還不如的人。
現在,尹景龍的事跡在樓河市的上流商界裡傳得沸沸揚揚,他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尹景龍竟然是南澤市的首富,怪不得這麼囂張,可以隨意得罪樓河市的各個富豪,敢於在樓河市興風作浪。
在回來的路上,美容院老闆還在感嘆這個叫尹景龍的的男人真是厲害。如果老闆沒有認識一個有地位的男人,她是不會聽到尹景龍的事跡的。
溫小柔拿出手機,掃了一下美容院的二維碼,準備用手機付款,結果發現手機上綁定的銀行卡里沒有錢了,無法付賬。
美容院的老闆和幾個美容師不禁眉頭一皺,心想,這母女倆在美容院做了這麼多項目,言談舉止也不小家子氣,挺有有錢人的感覺,怎麼現在沒錢付款了,難道這母女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實際上是窮人?
美容師走到老闆的面前,悄悄地說:「這個年紀小的美女,還想去跟其他大美女搶男人呢,就這窮酸樣,哪個男人瞧得上?」
美容院老闆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溫小柔,心想,到底是哪個大富豪,能被級別的美女青睞。她倒不會真的覺得溫小柔付不起賬,就算溫小柔自己沒有錢,只要溫小柔願意,就會有男人來給她付錢。
溫小柔對母親說道:「我卡里沒錢了,我這就給我爸爸打電話,讓他給我轉點錢過來。」
滕靜文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找你爸轉什麼賬啊,你找你男人轉賬啊。我倒不是貪圖他那幾個錢,讓他給你花錢,是增進你們感情的方式而已。」
此話一出,美容院老闆和美容師對溫小柔更加輕視,果然,最後還是要找男人要錢嗎。
溫小柔皺眉道:「這怎麼行,我可說不出口。」
滕靜文嘆了口氣,說:「傻丫頭,你怎麼還不明白,你和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