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那一閃而逝的身影實在太快,陳天僅僅只捕捉到一抹殘影,隨後再看卻已經無跡可尋。隱隱之中,他只感覺有一絲熟悉。
被一個又一個記者窮追不捨的問了半個多小時,陳天這才好不容易脫身逃也似得離開。
天龍集團二樓,蒼狼、肥龍、刺客、槍王等人已經接到消息趕了過來。此時幾人坐在一起,商量著找出兇手的辦法,肥龍更是罵罵咧咧個不停。
「去他娘,要俺說咱們還商量個屁啊,什麼線索都沒有。怎麼查?我看這事就得對那些富商動用雷霆手段,不信他們不張嘴。」
其他幾人都知道肥龍的性子,一時卻也沒人反駁他。事實上在他們心中,這事也的確棘手。他們雖然個個功夫卓絕,但卻不是查案追兇的神探,尤其是這種毫無頭緒的案子。
不過就在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陳天走了過來。他臉色雖然依舊凝重,但眸中卻是冷芒閃爍,而熟悉他的蒼狼幾人都知道,陳天只有在有計劃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你有辦法了?」蒼狼問。
陳天點了點頭,坐下啪一聲點了根煙道:「既然沒有線索,那咱們就讓兇手主動給我們送線索,甚至讓兇手主動上門求我們。」
「啥?」
肥龍眼珠子一瞪,像是看白痴似得看著陳天,咧嘴道:「你不吹牛能死啊,讓兇手上門求我們?你當兇手是傻『逼』,還是當我是傻『逼』?」
「你大爺,你閉嘴。」槍王幾人正等著聽陳天的辦法,突然被肥龍打岔,當即罵道。
肥龍衝著槍王豎起中指,不過倒也沒有再說。
陳天嘴角勾出一抹眼看獵物上鉤的弧度,冷笑道:「兇手雖然不是腦殘,可是當他快死的時候,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呃……」肥龍張了張嘴,擰著眉頭思索了幾秒,仍然沒有想出陳天的意思,又忍不住問:「兇手快死的時候?怎麼個意思?你想去殺了兇手?可是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陳天笑道:「不知道!」
「尼妹!不知道你說個鳥。」肥龍鬱悶。
這一次蒼狼、槍王幾人很同意的點了點頭,顯然他們也被陳天這莫名其妙的話給整迷糊了。
陳天看著幾人滑稽的模樣,哈哈一笑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幾分鐘後,聽完了陳天的計劃,蒼狼幾人的表情漸漸變得詭異起來。肥龍一臉賤兮兮的笑容,嘎嘎道:「他大爺,這點子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太卑鄙了。」
陳天笑了笑沒有解釋,其實他的辦法,也是在剛才在人群中看見那個一閃而逝的人影時,靈機一動想到的。
蒼狼皺眉問:「你確定這樣可行嗎?如果兇手選擇寧死不屈呢。」
陳天雙手一攤,無奈道:「如果兇手寧願去死,那我們就算找到了他也沒用,他寧死都不願招供,誰能有辦法。」
幾人想了想,又提出了一些計劃中的細節,然後便不再多說。反正現在除了這個辦法也沒別的計劃,陳天的計劃能不能成功,也就只有試一試才知道了。
很快,幾人離開各自安排去了。
……
時間,眨眼過去了一天。
當夜色降臨的時候,不管是陳天還是蘇杭市警局,不出所料的沒有獲得絲毫線索。眾多的媒體仍然守在門外,期待著下一秒能出現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從而讓他們的職業生涯更進一步。
晚上十點,周圍的人越來越少,而就在這時一大批穿著天龍集團保安服飾的人湧進了大廈,浩浩蕩蕩足有二三百人,並且每個人都是全副武裝,一臉肅穆。剎那間,整個天龍大廈仿佛都籠罩在驚天動地的肅殺之中。
「咦,你們這是幹什麼?」幾個客人走進酒店,突然被這一幕嚇得渾身一震,滿臉差異的問。
美麗的吧檯服務員連忙上前,歉意道:「對不起,先生。今天我們酒店進行消防演習,暫時不營業。」
「進行消防演習?」
「對,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會進行消防演習,這也是為了保障客戶們的安全。」
「好好好,那我們以後再來。」
幾個客人又看了一眼整裝列隊的天龍保安,然後甚是滿意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