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觀望著懸崖上的紫棺,其內空空如也。
他漫不經心的詢問著旁邊的修士:「這懸棺出現了這麼久了,難道就沒有一個人上去打開看看?」
旁邊的年輕修士瞥了他一眼,道:「當然有過。」
江羽:「都死了嗎?」
「開什麼玩笑!這禁區雖然兇險,但我魔天域天驕輩出,多少人出入禁區如履平地?遠了不說,前幾日修羅道第一天驕禺疆還來過此地,據說他曾打開過那口棺材。」
「既然打開了,那為何不帶走?」
「這我哪兒知道?或許是因為那口懸棺沒有什麼價值唄。」
「既無價值,為何還有這麼多人匯集於此,觀望懸棺?」
「那你是為何而來?」
「我聽說禺疆放話了,不讓任何人染·指懸棺,心中好奇所以才」
江羽話還沒有說完,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這些人都是因為好奇才來的,都想看看是什麼樣一口懸棺,會讓禺疆放出如此狠話。
江羽對于禁區九龍湖並不是很了解,所以沒有貿然行動,而且就算此時將紫棺收入儲物戒中,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因此他悄悄退走,回到靈龜島上,打算從長計議。
島上城池的規模雖然不大,但也很是繁華,各種商鋪林立,叫賣聲不斷。
江羽在街上走著,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禺疆究竟想做什麼?
「老大,這裡!」
九幽和小孔雀坐在一家客棧的二樓靠窗位置吃飯,奮力的朝他招手。
江羽轉身便進了客棧。
落座後,九幽立刻給他倒了一杯酒,詢問道:「怎麼樣了,見到懸棺了嗎?」
江羽點點頭。
「是紫棺嗎?」
「是。」
「真的是?那百幻掌教她」
「目前只能確定懸棺是紫棺,沒有任何其他線索。」
「老大,我剛才也打聽了一下,有個不好的消息。」
「什麼消息?」
「據傳,似乎修羅道的禺疆對懸棺勢在必得。」
「我已知曉,但有一點我搞不明白,禺疆明明已經打開過紫棺了,為什麼還會放出那樣的話來?」
如果禺疆看中了紫棺,那就應該當場帶走才是。
為何偏偏要多此一舉呢?
這時候,小孔雀分析道:「會不會有什麼東西阻礙了他,讓他無法將紫棺移走?」
江羽沉思道:「如果連他都無法移走,那麼魔天域年輕一代中,也沒幾人能撼動紫棺,他根本沒必要放出這樣的狠話。」
「算了,想不明白就別想了唄,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日一早我們陪你一起去一趟九龍湖,將紫棺拿回來!」
江羽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在客棧小住一晚後,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一行三人就出發了。
海面上霧蒙蒙的,有一道道身影在霧氣中穿梭。
忽地,一股血腥味在海面上飄散,江羽立刻警覺道:「小心,我們已經進入了九龍湖範圍。」
九龍湖是水族生靈的地盤,他們的強者甦醒,也需要磅礴的氣血。
江羽昨日已經探過路了,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懸棺所在的島嶼。
一輪旭日剛剛升起,島嶼上也是一片霧靄。
懸崖下觀望的修士比昨日更少了。
畢竟更多的人只是出於好奇,來看一眼就走了,都不覺得懸棺有任何奇特之處,不值得他們冒險出手。
江羽靈識掃過,發現有幾個人從昨天一直等到了今天。
這幾人如此有耐心,恐怕就不只是滿足好奇心那麼簡單了。
禁區本就是個不尋常的地方,在不尋常的地方驀然多出一口懸棺,那就更不尋常了。
傳言稱棺中可能有龍骨,甚至帝屍,這就不得不讓人心生覬覦了。
有些人在這裡蟄伏了好幾日,無論如何也要打開懸棺一探究竟!
九幽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