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你想的那麼好。」蕭晉與裴子衿並肩站立,微微有些苦惱的說,「只是因為沛芹、雲苓、玉香和老族長他們給我的太多太多了,不為這裡做點什麼的話,我的良心會不安的。」
「玉香?」裴子衿瞪大了眼,「你還偷偷的跟梁玉香」
「那啥,」蕭晉尷尬的撓撓頭,說,「發生了一點小意外,身為男人,總得負起責任不是?」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垃圾啊!」裴子衿看他真的像看一坨屎一樣,身體也挪開了一些。
蕭晉斜乜著她:「咋的?想反悔了?」
「有點兒,不過算了,有沒有梁玉香,你都一樣是個垃圾,區別不大。」裴子衿聳聳肩,說,「反正最後有實惠落到村民們的身上就行。」
「實惠?小的可以,大的難啊!」
「怎麼說?」
「交通太不便利了。」蕭晉伸手指指遠處群山谷口處的一片火柴盒大小的建築群,道,「那裡就是青山鎮,從那兒到囚龍村的直線距離也就六七公里的樣子,可實際上卻要翻兩座山、走幾十公里的山路才可以,唯一的運輸工具只有驢子。
想要讓囚龍村得到大實惠,修條能通車的路是必不可少的,但天上不會掉下來修路所需要的海量資金,我只能努力把自己的事業做大做強。
然而,我要經營事業,就必然要經常往龍朔跑,這一來一回就得兩天,關鍵是我的主業是教師,孩子們的功課也不能耽誤。
要顧孩子,就顧不上整個村子,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我愁得都要一縷縷的往下薅頭髮了。」
裴子衿抿唇微笑:「這有什麼好發愁的?你現在這麼有錢,隨便花一點雇個老師來不就行了?」
「誰來?你嗎?」蕭晉朝她翻個白眼,說,「這裡電視、電話、電腦、絡通通都沒有,你覺得我得花多少萬才能雇一個年輕的老師來?」
裴子衿一滯,訕訕道:「倒把這一層給忽略了,不過,年輕的不來,有些上了年紀的退休老教師說不定就肯來呀!人家教了一輩子的書,總比那些剛走出校園的小年輕強。」
蕭晉翻白眼翻的眼珠子都快出來了:「我說,你的智商是不是有開關的?趕緊打開它,跟這麼蠢的你說話太累了。還找退休老教師,幾十公里的山路,你把人家找來,還讓不讓人家回家了?萬一有個病啊災啊三長兩短的,算誰的?」
裴子衿眼中光芒一閃,忽然抬起腿,又重重落了下去。
「啊!」蕭晉吃痛的抱著腳跳,張嘴想要大罵,餘光瞥見裴子衿的眉梢眼角竟然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就咧了咧嘴,說:「看在你臉紅起來還是蠻好看的份兒上,這次小爺兒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裴子衿的眼裡又開始往外冒寒光,唬的他趕緊躲開。
女特務又笑了起來,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問題難道就無解了嗎?」
蕭晉攤開手:「在我解開它之前,就是無解的。」
「廢話!」白他一眼,裴子衿跳上面前的大石,探出身去看懸崖的下方。
蕭晉眼睛一眯,心中對於這個女人的身手就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只見此時裴子衿雙腳站立在大石塊的邊緣,身體前傾約莫二十來度的樣子,就那麼懸空著,沒有接觸任何借力點,仿佛已經長在了石頭上一樣。
一般人在平地上也能做到這一點,稍微練過幾年的,這樣前傾站立一二十分鐘也沒問題,可是,面對幾百米高的懸崖和身周呼嘯的寒風、依然能夠紋絲不動,光是不凡的心境就已經能讓世間超過半數的普通習武者望塵莫及,就更不用說撐起這境界的深厚內息了。
華夏功夫,招式永遠都是基礎,心性和境界才是修煉的最終目的,顯然裴子衿已經登堂入室了。
蕭晉還看不出自己和她誰更強些,但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不會比賀蘭鮫差。
和一個功夫不俗的女特務相處,當然朋友關係是最合適的。
「喂,子衿姐姐,你在看什麼?」他抱著膀子一邊欣賞人家繃緊的臀部線條,一邊開口說道,「你這個樣子讓我產生了兩種**,很難抉擇啊!」
裴子衿似乎正在思考什麼事情,頭都不回的問:「哪兩種**?」
「第一種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