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喜趁著喝茶的功夫,大概的和媽媽說了一下天津的景點,姥姥和媽媽一商量,決定明天直接去六盤山轉轉。
荊喜有點奇怪,天津還有許多遊玩的地方,怎麼會選擇了最辛苦的爬山。
一向和藹可親的姥姥,突然就給了荊喜臉色看,媽媽也有點不高興,但是對自己的孩子,總歸是生氣不了,「我和你姥還沒到老的走不動的時候。」
荊喜瞬間悟了,真是年齡越大,越怕人說她們老。
好吧!她倆開心就行,荊喜對媽媽和姥姥的身體狀況非常的清楚,自然是知道爬山什麼的真的是沒有什麼難度,再說還有她在,如果真的有什麼,她也能解決。
之前沒考慮,是顧慮到媽媽和姥姥不喜歡這種野外環境。
敲定了接下來的行程,荊喜看大家也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就買了單,出了包廂。
那四個人還坐在那裡,高海和楊清坐的位置正好面朝著荊喜這個方向,高海無聊的轉著手裡的杯子,偶爾抬眼看看外面。
荊喜剛從過道里走出來,就被高海看到了,他開心的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齒。
楊清是心不在焉的,根本沒有留意到這邊。
高海的表現自然讓背對著荊喜的劉強和張澤熙轉過身。
荊喜衝著高海笑了笑,「我們要走了,你們慢慢坐。」
&了,我們玩的差不多了,一起走吧。」劉強笑著站了起來,眼睛看了看荊喜的身後,「這是伯母和奶奶吧!您好!」
媽媽和姥姥看到突然多出的幾個陌生人,有點侷促,忙不迭的點頭,「你好!你好!」
荊喜微微的皺了皺眉,「我看還是各走各的吧!」
劉強不在意的笑了笑,「也好!你們先走,我們和楊清一起走。」
荊喜點頭,挽著姥姥和媽媽的胳膊出了茶湯店。
一上車,媽媽就拉著荊喜問劉強他們的身份。
荊喜只說是北大的同學,無意中碰上的。
回到酒店之後,荊喜就沒有在出門,連晚飯都是讓服務員送到房間裡的。
晚上,媽媽和姥姥住中間的房子,周媚住在左邊的房間,荊喜住在右邊。
這套總統套房在酒店的頂層,房間的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窗戶。
到了夜晚,從窗戶往外望去,樓下的的燈火闌珊,星星點點的宛若銀河遺落在了人間。
一家人,圍著桌子,欣賞著美景,開開心心的吃吃喝喝。
媽媽和姥姥的話比平時還要多,都洗完澡了,還坐在客廳里,拉著荊喜說個不停,直到凌晨一點多了,荊喜才把她們哄回房間睡覺了。
清晨,溫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了進來,落在荊喜熟睡的臉上。
她揉了揉眼睛,用手擋住有點刺眼的陽光,眯著眼睛,看了看放在床頭柜上的手錶,才七點鐘。
荊喜放下表,倒回床上,又迷瞪了一會兒,才半睜著眼睛,穿好衣服起床。
一開門,荊喜就看到了李斌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開水,手裡拿著報紙。
他本來是和楊清一個房間的,昨天晚上,李斌改了主意,說他的任務就是保護荊喜一家人的安全,不能離開。
荊喜也沒勸他,後來的劉強幾個人中,說不定會有人搬進楊清的訂的套房,李斌明顯是想到這點。
李斌看到荊喜忙站了起來,壓低聲音問她,「要不要訂早餐!」
荊喜看了看媽媽的房間,房門緊閉,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看樣子她們還是沒起床,還是昨天睡得太晚了。
&媚呢?」荊喜知道像周媚這類人,是不可能起晚的。
&去跑步了!」李斌回答。
荊喜看了他一眼,李斌對她的態度客氣而有禮,卻沒有一點服從的意思。
&就等她回來在訂吧!你餓不餓?」荊喜問他。
李斌搖了搖頭,彎腰從桌子上拿起一個乾淨的茶杯,到了一杯開水,遞到荊喜面前。
&謝!」荊喜接過茶杯,坐了下來,小心的吹著著茶水,順手拿起李斌看過的報紙看。
一杯水喝完,李斌也沒再說一句話,荊喜放下報紙,換好了運動鞋,對站在身邊的李斌說,「你留下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