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關鍵根本就沒有興趣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剛才也只是隨口問問而已,見她這樣的反應,說道:「有沒有都無所謂啦,來,我給你講講戲!」
蔣艷陽越來越搞不清楚狀況啦,問道:「大導演,您這是準備拿自己的真是人生當一部戲那麼導嗎?」
關鍵擠了下眼睛,說道:「人生入戲嘛,現在到了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啦。」
也不等蔣艷陽的回答,繼續說道:「這樣,我們明天上午再搞一次拍攝,這回要請記者來參觀。」
蔣艷陽連忙打斷他的話,抗議道:「怎麼還要搞一次呀?我明天還有事呢!」
關鍵大言不慚的說道:「什麼事能比我的事重要。不再搞一次怎麼讓記者知道我們合作愉快呢?你聽我說完,好嗎?」
蔣艷陽翻了一下白眼,沒說話。
關鍵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以一次吵架為引子,你受不了我的吹毛求疵,當著記者無理取鬧,接著我大度的原諒了你的小心眼,再後來覺得合作愉快,你有邀請我去給你的節目做導遊。在這個節目導演期間我們漸生情愫,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含恨發誓做今生的摯友。」說到最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要說蔣艷陽沒聽幾句就已經要炸毛了,不過聽著聽著竟然也笑了,等他講完,說道:「我的大導演,您確定這是你的劇本?不是抄瓊瑤阿姨的?還漸生情愫,愛情小說你肯定沒少看。」
關鍵咧著嘴,說道:「誰小時候沒有個朦朦朧朧的時候呢!好啦,不開玩笑啦,明早一定要再拍一次,不過用不著演戲,就是正常流程就可以啦。嗯。。。要不加一個你千辛萬苦幫我買粘糕,然後感動萬分的小插曲?」
蔣艷陽連忙擺手,說道:「得了,好好的,你非要畫蛇添足幹什麼呢!」想了想,又說道:「暫時先這麼定吧,以後的事慢慢再說。對了,你真覺得牛阿寶有靈性?」
關鍵攤手,聳肩,再加上無語的表情。蔣艷陽搖頭說道:「我猜你就是順嘴胡說。」站起來,準備出去。
關鍵好奇的問道:「剛才你不還不同意嗎?怎麼這才這麼一小會兒,就完全變樣了?」
蔣艷陽笑了笑,說道:「我的好日子過多了,想作妖啦!」關鍵不解的問道:「什麼?」
蔣艷陽淡淡的說道:「玩唄,反正也還年輕,那麼循規蹈矩的幹啥!」說完直視關鍵的眼睛說道:「不過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我的節目你要去導演,以後有機會也要提攜提攜我的藝人。」
關鍵無所謂的說道:「那還用說,我是真的需要你這個好朋友呢!」
這兩個人算是對這件事達成了共識。
蔣艷陽是真的想作一次啦,就像她說的,反正還年輕,不作閒著幹啥呢?而且她還有另外一個比較難辦的麻煩事。
她雖然還沒有正式的男朋友,可是有兩個曖昧對象,一個是周志偉,一個是許振東。
從目前看,許振東對她的熱情似乎是涼了不少,可周志偉先生對她還是很上心,她心裡也很感激他,只是心裡卻覺得周先生很難作為自己未來的歸宿。
差距太大,門不當戶不對,現在雖然好像無所謂,可真的生活在一起那就不是一個概念啦。
所以呢,她想借這次關鍵的機會,讓兩個人的距離能夠拉開一些,如果周志偉經由這件事對她漸漸的疏遠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呀。
可是這件事她要不要和別人分享呢?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去叫了雲霓出來,兩個人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蔣艷陽把事情的大概告訴了她。
雲霓是張著嘴聽完的,之後安靜了好一會,終於開口道:「親愛的陽陽,你咋這麼想不開呢?」
蔣艷陽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確實有點瘋狂,而且這也不是她一貫的樣子,她曾經是一個喜歡腳踏實地的人呀。
雲霓也沒想她會真的回答,接著又似乎在說服自己的樣子:「想開了也沒什麼。演藝圈嘛,真真假假的,也就那樣!」
可馬上又嚴肅的說道:「可是,你可不能從此停不下來,忽略的瞎搞呀!」
蔣艷陽生氣的說道:「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瞎搞啦?」
雲霓連忙笑著說道:「你沒瞎搞,就是作妖。不過要我說,這
第一百九十五章作一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