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退向衛生間,切比一路追過來,這傢伙就像是個重型坦克,一路碾壓過來,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歐文這一次從地上爬起,手中握著一支牙刷,打了這麼長時間他一直沒有合適的武器,終於讓他找到一支勉強能用的。
兩人一路從客廳打到臥室,又從臥室打到衛生間。切比不如歐文靈活,卻破壞力驚人。這傢伙被歐文打出了真火,恨不得把歐文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折斷。
總統套房的衛生間雖然寬敞,但總歸是空間有限,歐文被逼到這裡,閃轉騰挪的空間少了不少,切比的優勢更加明顯。
切比一步一步逼過來,路過洗漱台的時候雙手用力,直接將洗漱台拔了出來,高舉過頂,朝著歐文砸過去。
這種攻擊一般都砸不中歐文,但氣勢十足,大概身強力壯的人都喜歡用這樣的攻擊方式。切比接連砸過來幾次,衛生間裡被破壞的水管像噴泉一樣噴的到處都是。
切比再次攻過來,一拳朝歐文打來。歐文側身閃開,手中反握的牙刷柄以極快的速度在切比身上點了幾下,接著在切比反應過來之前退走,離開他的攻擊範圍。
切比發出痛哼,剛剛歐文點過的位置全部變成了血洞,鮮血流出,有武器和沒武器對歐文來說完全是兩個樣。
切比強壯,又知道防護要害,空手的歐文拿他沒辦法,但現在哪怕是一支牙刷,在歐文手裡也能變出花來。
切比憤怒的大吼,再次朝歐文衝來,只是結果還是一樣,除了身上再次多出幾個血洞外,還是拿歐文沒辦法。
有了武器的歐文讓他吃不消,切比也開始四顧尋找能用的武器。歐文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逼近兩步,開始主動攻擊。
切比反抗,他每一拳都極具力量,但每每被歐文躲過,接著就會新開幾個洞,每次都會伴隨著切比痛苦的大喊。
來回幾下,切比身上多了好幾個洞,這傢伙發一聲喊,整個人如鬥牛一般朝歐文衝過來,一副拼命的架勢。
他知道憑著歐文的靈活,他肯定抓不住,乾脆來個決死衝鋒。
歐文側身閃開,並在他衝過去的一瞬再次用牙刷扎向他的背部,只是這次,牙刷斷裂,牙刷柄斷在了切比的傷口裡。
此時沒了牙刷,但歐文已經完全不懼切比了。切比受傷,每時每刻都在流血,拖的時間越長對他越不利。
歐文逼近,切比一拳轟來,歐文靈活的從他胳膊下鑽過,伸腳狠狠的跺在切比的腳上,切比痛呼,整個人幾乎跳起來,歐文卻趁機抓住他來不及收回的胳膊,扳著小手指短促發力。
「卡吧」一聲,切比的小手指被歐文折斷,痛的大叫,就當歐文準備繼續施為的時候切比卻發了狂,強忍著疼痛攔腰抱住歐文,直接來個仰摔。
兩人摔在地上,切比掙扎著想起身,歐文還躺在地上就順勢一腳將他踢進了一邊的浴缸中,切比摔進去的時候剛好碰到了開關,嘩嘩的流水從水龍頭中噴涌而出。
歐文從地上彈起,猛衝兩步到浴缸邊,卻發現浴缸里不止切比一人,居然還有一具屍體,屍體面部朝下,看不清相貌,但鮮紅的鮮血已經淌滿了底部。
切比剛要站起,腳踩到浴缸里的血跡上,腳下一滑,再次摔進浴缸。
好機會,趁你病要你命。
歐文撲上,一手環住切比的胳膊,用關節技將他壓向地面方向,同時一隻腳死死的踩在切比的腦袋上,讓他與浴缸始終親密接觸。
水流還在繼續,切比拼命的掙扎,他的腦袋就在死屍的腦袋旁邊,劇烈的掙紮下滿臉都是蹭上的血跡。
歐文占據優勢,始終不讓他脫困。浴缸面積並不大,在水流不斷注入之下,浴缸的水平面越來越高,已經淹沒了切比的半張臉,血水被沖成淡紅色,切比的半個腦袋都泡在血水裡。
歐文死死的控制著切比,切比幾次想抬起頭來都被歐文狠狠的一腳踩下,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水面沒過了切比大半個嘴部,不斷有水進到他嘴裡又被吐出來,歐文知道,再堅持一會他就贏了,水早晚會進入切比的肺部。
切比掙扎的速率更加頻繁,甚至寧願折斷胳膊也要出來,但歐文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死死的壓住他,對於他來說,空氣此時是個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