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相信十三郎的,誰騙我你也不會騙我呀。啊,不是,我是說,你真的是……明珠郡主?」
蕭大胖順著雲朝的話說了兩句,便象火燒屁股一般,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偌大個個子,站在雲朝面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雲朝好笑的請他坐下:「所謂郡主,也不過是個名頭,爹娘給的。可我還是我。蕭大哥只看眼前的人,是從前的十三郎就是了。咱們之間,倒也不必在意個名頭。咱們坐下說話。」
蕭大胖盯著雲朝看了半響,一想也是,可不就是她說的,她還是她麼?
不過人家可是真正的皇家貴女,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嘖嘖,要是他蕭大胖,突然成了天家子,那他還不得尾巴翹上天去,不知多得瑟呢,哪裡能這般平易近人的,如個鄰家小妹一般?
人家這才是真正的尊貴啊,不驕不躁,貧困時自有傲氣,富貴後亦能平常,這才是骨子裡的尊貴!
反正他蕭大胖做不到這一點,天下能做到這點的人除了眼前的十三郎,他也沒見過。
沒瞧他那便宜小舅子,一個鹽運使罷了,出身也算顯赫,那說話都是兩眼往天上瞧的麼?
再看看人家十三郎!
蕭大胖簡直想仰天長笑一把。
他蕭大胖運道好呀!當初被眼前的小丫頭教訓了一回,他看出她的不凡來,不但沒心生恨意,反誠心結交,這不,天大的好處來了!若是十三郎的真實身份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得羨慕死他。
這是什麼?除了運道,還有他蕭大胖的眼光!
就為這個,賣十三郎,不,郡主殿下,賣郡主殿下一個面子,不和雲來那蘇老小子爭那美食節的利,又值什麼?
再說了,人家郡主殿下,是那會叫他蕭大胖吃虧的人?這不,就給他生意了麼?老蘇那老東西若是知道,怕得嫉妒死他吧?
蕭大胖忍著心中的得意,一拍大腿道:「成,我都聽殿下的。」
他倒是不相信雲朝說的什麼盱盱城縣清江府甚至大齊都要什麼石料,他全當白幹活就是了。反正結交上這麼個人,以後還能少了他蕭大胖的好處?
「那石料殿下什麼時候要,只管與我蕭大胖開口,殿下說什麼時候,什麼地兒,要多少,我蕭大胖決不打半點折扣的給你辦成。」
雲朝笑道:「如此,我就謝謝蕭大哥了。蕭大哥快別叫我什麼殿下,如從前一般,叫我十三郎就是了。剛才那些話,我也知道蕭大哥不信,不過咱們看以後。其實我今兒找蕭大哥來,也不只是說石料的事,咱們現在有的山頭,開出來的山石,也僅夠一個古莊,並古莊通往盱城縣縣城的道路用的罷了,想興修水利,構築渠壩,那些山石怕就不成了。我的意思是,若是蕭大哥手上還有餘銀,我再添些,蕭大哥辛苦些,沿著水路,去別處再多買些適合開採的山下來。越多越好!只一點,要方向運輸的地兒。最好是沿著漕運水路。水路運輸既方便,成本亦低。」
就如今陸路的交通狀況,想把開採出來的石料石子運到地方,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只能利用水路。
她還有個便利的條件,那就是她和葉良辰的關係極好,有葉良辰這個漕幫少幫主在,將來想用漕幫的船隻搞運輸,不便方便,還能節約不少成本。
她當然也能從官面上指動漕幫,可漕幫雖受朝庭管轄,但卻不完全受朝庭指揮,真正在漕幫說話管用的,是漕幫自己人。用葉良辰的關係,可比用官面上的關係要靠譜的多。
蕭大胖聽了雲朝的話,卻慎重起來,想了一會兒,方嚴肅道:「十三郎,我蕭大胖是相信你的,不管是山石生意,還是酒樓,我蕭大胖跟著你,只有賺的,沒有賠的。只是,這件事不是兒戲。我蕭大胖賠點兒銀子不值什麼,大不了從頭再來,左右我蕭大胖從前就是個一窮二白的。但我還是勸十三郎你多想想,無論是修路,還是興修水利,那可都不是小事,哪怕你是郡主殿下,這也不是你能做主的事。說起來朝庭哪年不撥下大筆款子,用於水利?結果如何?我怕的不是十三郎你損失銀子,而是……這事太複雜,我擔心的,是十三郎你的安危!」
蕭大胖雖說是低層市井走出來的人物,如今也不過是個商人,且還不過是個縣城的商人,但正因此他是從市井起家,對社會的
第九百二十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