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的?我看的是自己男人,又沒看別人的,就算傳出去那也只會說我們伉儷情深,倒是那些惦記別人男人的怕是真應該好好反映一下自己了,萬一有一天真東窗事發,可就不好收場了呀。」
曲雲莎看著對方,淡淡的挑眉一笑。
白小娟聽完臉色瞬間變了。
「曲雲莎,你什麼意思?你在這指桑罵槐給誰聽呢?」
「呵,給誰聽自己心裡沒數嗎?」
如今陸一珩緊急集合走了,她正心氣不順呢,結果白小娟就撞了上來,能慣著她才怪了,因此也沒給她半個好臉色,直接冷冷的道:「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勸某些人還是檢點點,別鬧到最後大傢伙臉上都不好看。」
這話就很重了。
就差指著鼻子罵白小娟惦記別家男人了。
這可是作風問題。
若是讓人知道了,那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斷了。
因此白小娟直接急了,「曲雲莎,你少在這兒含血噴人,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
「你什麼你?」
曲雲莎涼涼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提你名了還是道你姓了?這麼迫不及待的站出來,怎麼,你當真惦記我家陸一珩啊?」
轟——
這話一出,白小娟的臉瞬間就白了,半天沒擠出一句話來。
顯然是戳中了她心裡那點齷齪心思。
其實這事兒也不難看出,只要用點心就能道破白小娟那點小算計。
只可惜原主的心思沒用在這上面,不過,曲雲莎可不是那好糊弄的主。
這前前後後,白小娟找過她多少次茬?
倆人無冤無仇,她幹嘛這樣鍥而不捨的陷害自己?
歸根結底,就是嫉妒心作祟罷了。
曲雲莎自然也能理解,必將相比於她老公蔣大慶,不僅年紀大,生的也一般,且也不是個解風情的,可陸一珩就不一樣了。
不僅長的好,年紀輕輕的職位也高,最重要的是他對曲雲莎好呀!
現在整個家屬院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人家陸一珩陸隊有多疼媳婦兒?
所以,白小娟羨慕嫉妒恨,也在常理之中。
不過,你要是悄咪咪的,暗地裡恨一恨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來找茬?
曲雲莎能慣著她才怪。
如今見她氣的臉色發白,一言不發極力隱忍的樣,忍不住嘲諷的看了她一眼道:「白小娟,你是聰明人,該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什麼叫退一步海闊天空,別給臉不要臉,萬一這事兒鬧出去,我到是不怕,反正被人講究的又不是我。
「可你就慘了,不說大傢伙怎麼看你,就說你家蔣副隊該怎麼見人?」
白小娟聽完這話,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曲雲莎?!」
「不用叫真大聲,本姑娘聽得見。」
曲雲莎涼涼的撇了她一眼道:「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你少招惹我,看在你懷孕的份上,我就當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這話是相當不客氣了。
白小娟被氣的雙眼通紅,眼淚在眼圈直打轉,最後似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咬牙切齒的道:「曲雲莎,你以為自己是誰,你以為嫁給了陸一珩你就高枕無憂了?哼,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說完這話直接哭著跑回了屋子。
而曲雲莎則抽了抽嘴角,就知道她會這樣。
可還沒等她回屋,耳邊就傳來了劉春花的聲音,「小曲,這是咋啦?俺看白小娟咋哭著回屋了,可是她又來找你麻煩了?」
「哦,她能找我什麼麻煩,估計是擔心蔣副隊吧?」
曲雲莎這瞎話簡直張口就來,說完還不忘道:「對了,劉嫂子,今天你跟我進趟城,把昨天剩的那些發圈都帶上。」
「好嘞,俺這會兒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事兒的。」
劉春花說完,還提了提手上的大袋子道:「看,東西俺都給你帶過來嘞。」
「劉嫂子有心了。」
曲雲莎笑了笑又道:「哦對了,劉嫂子你可知咱們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