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陸荷苓的想法,紀元海也更加感覺自己應該分家單過。
爺爺奶奶、父親的好意,對他來說大部分時候是家人親情,但也有些時候的確是束縛。
農村的某些觀念和眼界,對於接下來的風起雲湧,已經不再是適用的著絕對真理了。
更不用說,但凡生活好一點,就想辦法折騰給娘家的母親
不過,這事情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才能提出來。
要不然爺爺奶奶他們難免感覺家庭不睦,又產生什麼想法。
「荷苓,這事情我準備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不至於立刻就說。」
紀元海摟著陸荷苓的肩膀,輕聲說著。
也解釋了自己這麼做的原因。
陸荷苓聽後也深以為然:「也是,總不好讓老人家傷心。」
紀元海說道:「我爺爺奶奶養育了三個兒子,一個閨女,如今兒孫滿堂,見過的生離死別比咱們多得多,也不至於對我分家特別傷心。」
「只是無緣無故的,也不好說話。」
「嗯。」陸荷苓應了一聲,聽著如同嬌哼。
紀元海又動了心,把她扳過來,又來了一遭。
兩人也不怕暑熱,倒是因此能夠在這夏日的夜晚能夠盡情親近,而不至於渾身汗水。
臨睡之前,陸荷苓不知怎麼想到了那隻大蝴蝶,跟紀元海含糊說了一句「信麥王奶奶還挺淳樸的」,便睡著了。
紀元海也準備睡覺。
然後腦海中卻也順著陸荷苓話題想到了停在自家門口的大蝴蝶,然後想到了昨天時候——大蝴蝶剛從自己眼前飛過,隨後轉角就遇上了王老二。
當時王老二拖著傷腿還跑得特別快。
要知道今天白天時候,王老二甚至沒出工,專門在家養傷;昨天他怎麼會拖著傷腿,跑這麼快,好像是追著什麼
咦,難道他家裡也相信「麥王奶奶」?
他想要往家裡迎神?
紀元海心裡一動,對比奶奶的神神秘秘,諱莫如深,不敢冒犯;再回想,王老二當時的遮遮掩掩,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測。
若是這樣的話
紀元海的心中有了一個不太明確的想法。
興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時間已經到了半夜,紀元海雖然酣戰數次,精力卻是充足。
只是陸荷苓已經睡著了,他不好再打擾,也開始閉上眼睛歇息。
只睡了幾個小時,精力充足又是一天。
生產隊的哨子吹響,又是平凡且充實的一天開始。
忙碌一天之後,下工回家的時候,紀元海經過隊部看到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王曉紅。
明顯想要去抓知了猴,又不敢開口說話。
紀元海倒是沒忘記這件事,對王曉紅笑了笑,拿出已經洗過的布袋,對她招招手示意今天可以去抓知了猴。
王曉紅雙眼中冒出喜悅的光芒,隨後看向了剛乾活回來的劉香蘭。
劉香蘭擦了擦汗,注意到這一幕也看向紀元海,雙眉擔憂地皺在一起,雙腿絞著,顯然還是害怕別人說什麼閒話。
紀元海又笑了一下。
劉香蘭抿緊了嘴唇,蹲下豐腴身子對王曉紅低聲交待兩句。
王曉紅認真地聽著,連連點頭,然後快步朝著紀元海跑來。
紀元海父親、紀元山、陸荷苓等幾人都詫異地看向王曉紅,以及紀元海。
王曉紅像是一個普通頑皮小孩一樣,對紀元海說道:「我想去抓知了猴!元海叔叔,你帶我去抓知了猴吧!」
紀元海跟陸荷苓說道:「這孩子特別喜歡抓知了猴,上次抓的知了猴,還是我們倆一起抓的。」
陸荷苓聽後說道:「我也跟你去看看,我還沒怎麼抓過。」
紀元海笑道:「那倒是好」
跟紀元山使了個眼色:「哥,回去跟爺爺奶奶說一聲!」
紀元山答應下來,又說一句:「你可得多抓幾個!」
「好嘞。」
紀元海領著陸荷苓、王曉紅一起抓知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