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墨利用秘法之術劈開了虛空,相知利用通玄之力將虛空與其他世界連接。
幌天毒雲幡見狀,放棄了一開始的反抗,它仿佛感受到了相知在做什麼,它開始順應相知,陳之墨劈開虛空,相知連接虛空,幌天毒雲幡選擇虛空,最終飛入虛空之中,前往了它想去的世界。
陳之墨和相知突然感覺自己身處特殊的空間中,只聽見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倆不錯,有緣還會再見的。」
隨後陳之墨和相知恢復如初,也不知道這聲音是幌天毒雲幡的還是其上留存的毒鬼的神識的。
「你們兩個......」,尹殤遲見陳之墨和相知竟然助幌天毒雲幡離開了凌海,話還沒有說完就朝他們發出了攻擊。
止渡真人、常夫狂、葛雲伯同時出手,輕鬆就打散了尹殤遲的攻擊。
常夫狂喝道:「尹殤遲,你敢動我宗門弟子,先過本道尊這關。」
止渡真人浮塵一掃道:「諸位,毒寶已去,對凌海也是幸事一件,此番傷亡頗多,還是各自整頓吧。」
尹殤遲臉色極為難看,卻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慫恿其他宗門對隱禾空蘊山開戰吧。
最後尹殤遲惡狠狠地瞪了陳之墨一眼,便帶著血隱殿的人離開了,其他宗門也各自散去了,一場危機就這樣結束了。
陳之墨見事情解決了,眼前一黑也栽倒在地,相知也是搖晃著昏死了過去。
等到陳之墨甦醒過來時,他感到渾身劇痛,過了好一陣才緩了過來。
這時郗以萱趕忙扶著陳之墨坐了起來,陳之墨這才看清楚自己是在駐地大帳之中,身邊三仙和隱禾空蘊山的弟子都在。
陳之墨掙扎著想要起身,卻一陣痛感讓他無力動作。
「別亂動,你劇毒入體,還好用丹藥控制住了。」,葛雲伯發話了。
陳之墨內觀己身,確實發現自己不但有傷在身,更是劇毒蔓體。
「你個小傢伙也是福大命大,身中如此劇毒竟然沒有當場毒發身亡。」,葛雲伯感慨道。
止渡真人眼光毒辣,他沉吟道:「之墨應該是用了某種秘術,這才讓他暫且抵擋住了毒幡的劇毒,不然我等絕無回天之力。」
陳之墨確實是用秘術暫且獲得了毒鬼的毒體,這才免遭毒殺,只是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哪怕劇毒被丹藥控制住了,可他周身依舊布滿了劇毒,眼下就如一個毒人一般。
他抬手將綠乎乎的毒手放在眼前晃了晃,露出苦澀的笑容,看來自己去修煉毒功定能事半功倍。
陳之墨稍微一動彈,全身就痛得猶如挖骨抽筋,倒吸一口涼氣後,陳之墨這才問了相知的情況,在得知相知只是脫力昏迷,現在已無大礙後,陳之墨算是鬆了一口氣。
陳之墨微微嘆息一聲,本以為可以拿下幌天毒雲幡,誰想還是失敗了,好在最終沒有讓凌海變成毒沼,也算是件好事吧,只是自己這一身毒一身傷就白挨了。
「小子,別喪氣,你死不了的。」,常夫狂見陳之墨垂頭喪氣,以為是他想不開,出言寬慰道。
陳之墨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又痛得顫抖起來,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努力朝著三仙抱拳道:「三位道尊,多謝救治,我沒事,一切都會好的。」
止渡真人上前浮塵一揮,一道溫潤的光華沒入陳之墨的體內,讓他的痛苦減輕了許多。
「你這次為凌海解決了大麻煩,何必謝我們,全凌海都該謝你和你那徒兒。」
「掌道真人,我這身毒傷什麼時候能復原,我還有事要辦。」,陳之墨知道憑自己要治好這一身毒傷所需時間頗長,要是這期間陳逍瞳他們聯絡了自己,自己可沒力氣趕過去。
止渡真人想了想,又看向了葛雲伯和常夫狂,然後對郗以萱道:「以萱,帶眾弟子先行下去吧,別打擾之墨休息。」
郗以萱知道止渡真人有話要說,於是帶著眾弟子退下了。
止渡真人待眾人走後,手一揮,一道屏障就將他們隔離了開來。
「要想快速治好你的毒傷,唯有使用隱禾空蘊山的三大鎮宗之寶的扶搖丹靈花。」,止渡真人最終還是說出了解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