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勛少旁邊的女人是誰?這不是他的助理嗎?他們兩個在一起也太親密了吧?難道之前的傳聞是真的?勛少是為了女助理才受傷的?!」
「嗚嗚嗚,怎麼可以這樣,我的少女心啊,碎了一大地……」
另一個人推了她一下,「你醒醒吧,那個女助理梁靜每天都跟在勛少身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根本搶不過她的!人家說不定早就用美人計跟勛少發生過什麼了呢!畢竟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你別說了!」女孩聲音壓抑而痛苦。
「我這麼說也是為你好,梁靜的身份不一般,她忍辱負重甘做一個小助理,就憑著那股毅力和對勛少不顧一切的愛,別人都拼不過她,你懂?」
不止是那個女孩,還有溫可,冷了後都渾身一冷。
她站在那裡身子微微有些搖晃,心好像被人狠狠捏住一樣,難受的快要無法呼吸。
難怪她一直覺得梁靜對她的態度充滿戒備和敵意,現在心裡的疑惑終於明晰了,原來是這樣……
也難怪,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一眼就看得出出身不凡,之前一起跟老校長去一家私人宅院吃飯時,梁靜就表現的落落大方,偶爾還能插上幾句話。
哪裡像她,完全就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溫可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周圍熱鬧的聲音已然退成了背景,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她不想在在這裡待下去,不想看到柯景勛受傷的樣子,更不想看到他跟梁靜相攜的甜蜜模樣!
更重要的是,她也不想讓柯景勛知道自己跟南宮律之間糾纏不休的關係!
她手指哆嗦著從手包里掏出手機,顫抖著撥南宮律的電話。
遠遠地,溫可看到南宮律停下交談,口型像是說了句「抱歉」,然後低頭看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他微微有些驚訝,一邊接電話,一邊抬頭四下尋找溫可的身影。
溫可連忙身子朝後躲了躲,沒防備整個人的後背直接撞到牆壁,腦袋一陣刺痛,心裡瀕臨崩潰的委屈和脆弱情緒搖搖欲墜,幾乎要爆發了。
南宮律的聲音溫潤清朗:「怎麼了?」
「我……」溫可剛一開口,聲音卻在發抖,帶著濃濃的哭腔。
隔著手機,南宮律的心像是被一根尖細的刺給猛刺了一下,很疼。
幸而這疼痛維持的時間並不長,都則這種情緒會令他渾身尷尬而不舒服。
雖是如此,南宮律的身體卻本能的倏地站起,也不顧旁邊賓客好奇詫異的目光,語氣難以控制的焦急:「你在哪裡?摔倒了還是?」
還是被人給欺負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麼委屈,一定是被人欺負了吧,不然,按照她平時堅韌的性格,受點傷是不會哭的。
南宮律關心的語氣觸發了溫可心裡最柔軟的那一片情緒,委屈、無辜、痛苦和絕望通通混雜在一起,長久以來一直壓抑的記憶也在心頭翻江倒海,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總是處處坎坷,她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快要崩潰……
低而壓抑的哭聲在電話里隱約響起來,還有現場人們對柯景勛的到來熱情而驚訝的聲音,混合成混亂的喧囂,南宮律拋下官場上和生意場上的重頭人物們,快步朝側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