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煉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小偷。
「你知道滄瀾拳套是紫倉精靈公司的心血造物,任何時候,你都不應該對它抱有想法。」
俊美少年不置可否,「然而紫倉精靈公司,只是我們正統軍的一個據點,裡面的所有技術,都歸正統軍所有。包括滄瀾拳套的製作技術。」
虎煉冷笑「滄瀾拳套的製作圖紙,早已經上交給總部,你如果感興趣,可以用功勳換。」
俊美少年搖頭「我想,你搞錯了一點,我對滄瀾拳套並不感興趣。我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沒有滄瀾拳套,你想要鑿開庇護所的牆壁,至少三個小時。」
虎煉臉色陰沉。
他沒有過多猶豫。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虎煉語氣森寒的伸出手,只見他雙手各套著一個深綠色拳套,拳套表面光澤冷冽,有波浪似的銀光水紋,卸下時一圈光暈般的淡金色線條交織浮現,看起來煞是美麗。
俊美少年接過滄瀾拳套,入手冰寒,他的臉上慢慢爬上褐色斑紋,手臂浮出一圈圈的紅色環狀紋路,眼睛則變成了蛇瞳,眼角下各有一小片細密蛇鱗。
他閉上眼睛,靜靜感受拳套帶給他的力量。
「換成其他蛇靈,戴上這對拳套的時候,就會忍不住進入冬眠吧。」展現出第一重形態特徵的少年,此時給人一種妖異之美。
虎煉看著他「蛇這種冷血動物,只要溫度低,都會陷入冬眠。你又怎麼會例外?」
「我是赤練之靈,蛇靈裡面的上位精靈,那些普通蛇靈的弱點,在我身上不存在。」
虎煉才不管這些,「我的時間不多,現在滄瀾拳套在你手上,趕緊把那扇該死的牆給我打開。」
「作為虎靈,你還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呢。這難道就是血腥精靈的缺陷嗎?」
虎煉目露殺機,「我的耐心比你想的還要差,你如果再說下去,我就殺了你。」
俊美少年沒有說話,雙手拳套輕觸,一縷縷赤色電弧在周圍跳躍,他對著地面彈指,電弧變成一條赤色電蛇,瞬間沒入地底消失不見,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焦洞。
虎煉瞳孔收縮,渾身繃緊。
「現在的你,還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好了,我既然答應了葉叢隊長過來協助你,就不會搞那些小動作。我們走吧。」
少年似笑非笑看了虎煉一眼。
……
與此同時,鄧靈均剛從鄧延家出來。
家裡沒人,他向周圍鄰居打聽了下,得知鄧延好幾天前就和安雅去了醫院。
至今未歸。
鄧靈均打了輛車往醫院趕,車卻在中途停了下來。
「怎麼了?」他問。
司機也不清楚,「前面好像出事了,禁止通行。」
「還有其他路可以去醫院嗎?」
司機開車掉頭,「有幾條小道,不過比較遠,要加錢。」
鄧靈均說「沒問題,只要能送我到醫院。」
司機不再說話,專心開車。
今天市區有些亂,因為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這種特殊時期,他們本應該躲起來,但生活還是要繼續。
反叛軍給過承諾,不會隨意傷害平民。
所以除了少部分人,大多部分人都和往常一樣,正常工作著。
司機載著鄧靈均接連走了幾條小道,卻始終被攔了下來,每個關卡都有士兵攔截,他們連靠近都無法做到,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不准任何人通過。
這些士兵身著政府軍的軍服,沒有人往反叛軍身上想,只猜測大概是醫院有什麼重要官員在,這才禁止外人進去。
鄧靈均付了錢下車,找了個陰暗的地方,悄悄潛了進去。等到了醫院附近,發現這裡的士兵更多了。
不過這些士兵大多都是普通人,不藉助夜視儀之類的裝備,是很難發現他的。
鄧靈均用石頭吸引士兵的注意力,自己則迅速翻牆而入。
醫院他來過幾次,對裡面的環境還算熟悉。可是,他並不知道鄧延在哪個科室。
「兒童科?新生嬰兒科?」
他猜測應該是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弟弟病了,便往兒童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