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現在行動不便,舒錦出門我無法陪著她,她受了欺負也不能幫忙出氣。但是舒錦若是不得已出手保護自己,自然也不應該怪她,您說是吧!
再請爹想一想,舒錦自從到咱們家,不單沒嫌棄過我,照顧我精心,幹活也從來不偷懶。難道你也要聽信別人的,把真心對自己兒子好的兒媳攆走嗎?換了旁人,就算是還有人肯嫁給我,你就能肯定那人比舒錦強?」
曉之以理已過,柴衍峰開始動之以情。
柴熊看著柴衍峰消瘦的臉,竟突然也有了些內疚感。這個兒子當年也曾意氣風發過,當年他也為之驕傲過。可如今,他雙腿受傷,癱在那裡,甚至三年沒出過家門。兒子說的沒錯,若是把這個女人趕走了,那回頭誰來伺候他?
於是,柴熊轉念間已經打消了趕走舒錦的念頭。
柴熊無話說了,葉氏在一旁卻開了口:
「好,打人這事先揭過。她不走也可以,老大,我問你,今日你媳婦又上鎮上了對吧?聽說還買了不少東西,買東西的銀錢是你攢的私房吧?
現在咱們可還沒分家呢,你們背著我們攢私房,又背著我們給人送禮的事我們也不追究了,現在,把剩下的錢交出來吧!」
葉氏這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說實在的,多了舒錦,家裡多了個幹活的人,她能歇著的時候就更多了,反正舒錦已經分出去單開火了,她也打定主意以後再不給他們糧食。又有人幹活兒,又不用她養活,這好事哪裡找?
葉氏才不是真心要趕走她呢!她也不過是想借個由頭把柴衍峰手裡的錢挖出來而已。這點柴衍峰明白,舒錦也明白。
這不,折騰了半晌沒占到便宜,乾脆直接提出來了。
葉氏說的好像是他們寬宏大度不予計較似的,其實還不是厚臉皮套兒子的錢嗎?
「錢我們沒有。娘突然說讓分食,卻只把我跟舒錦分出了來了,屋裡連碗筷鍋鏟都是新買回來的,不去鎮上買這些如何做飯吃?
我的私房當初到家就已經交給爹娘了,前陣子給舒錦做聘禮的十兩銀子也是衍達給我寄回來的,也給了娘。我早就身無分文了,買家用的銀錢是舒錦的,還有就是舒錦上山上打了兩隻兔子賣的錢買的,今日都買了糕點送幾個叔公,如今也是一文不剩了。」
柴衍峰說著,反正咬定了沒錢。
對於葉氏所謂的分食,柴衍峰當然不是沒意見的。
一家人都在一起,只單單把他分出來,還除了十多斤雜麵再沒有別的,家裡的活計卻不讓舒錦少做一分。這樣明擺著的偏心柴衍峰怎麼可能一點意見都沒有?
莫說他心裡真認為兩人沒什麼錢,就是有他也絕對不會交出來了。在家被冷漠對待了將近三年,他太清楚家人對他的態度了,今日他可以把錢都交給葉氏,換的葉氏暫時的好臉色,但是,他日葉氏依舊會對他不聞不問的。
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讓身邊如今還有舒錦。想到那些蛇,蜈蚣,蠍子,那是他看了都寒毛直豎的東西。那是舒錦冒著多大的危險才會抓回來的東西?這樣來的錢,他怎捨得雙手奉上給葉氏?
「沒有!誰信你!」葉氏還沒說話,柴小米直接就喊起來了,「沒錢你們能買那些東西?怎可能那麼巧就買完東西一文不剩了!娘,你別聽他扯謊,不信去搜他們身,鐵定能搜出來銀子!」
舒錦一聽,抬眼直直的看向柴小米:「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她慢慢的上前了半步,目光瞬間冰冷,柴小米本來正叫囂,突然對上她的目光,當下就被嚇了一跳。
「啊!娘!這個賤女人要殺人!」柴小米尖叫一聲,一下鑽到葉氏身後。
她是真被舒錦嚇一跳。
舒錦如今換了副身體是沒錯,可是,末世十年她經歷了無數的戰鬥,更無數次同死神擦肩而過;她殺過獸族,更殺過人,說她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都不過分。所以當她放出氣勢,別說柴小米,就是個大男人都能輕易嚇倒。
「你個賤人,你嚇唬小米做什麼!」葉氏沒注意到舒錦的眼神,但是看到柴小米嚇到,當下就不幹了,起身就把柴小米擋在身後,衝著舒錦吼起來。
柴熊也不贊同的看向舒錦,又看柴衍峰,道: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