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看到跪在自己眼前的人,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王妃,朱夫人是我請來的客人,世子做出如此舉動,實在過分。要是今日姐姐不能秉公處置的話,我一定會鬧到王爺那兒去。」張側妃板著臉開口。
「告狀?」秦籬落冷笑著看著張側妃,「爺什麼時候怕過?你倒是可以試試,看爺不整死你。」
「世子。」秦泊鋒臉色更加難看。「無論如何,今日的事情是你做的不妥。母妃話有些偏激,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不過還請你放開手。女孩子的清譽最重要了,你這樣要是被人看到了不好。」
朱顏掙脫不開秦籬落的手,嚇得早就流淚不止。
當她激動的時候,再聽到秦泊鋒帶著傷感的話語,氣的渾身都在打哆嗦。
果然是庶出的,即使秦泊鋒是尊貴的平王府庶子,骨子裡還是軟弱無能的東西。聽聽,她的母親很明白是抱著議親而來,她都被當面調戲了,這個男人居然沒有一點兒血性。
要不是家裡的祖父逼著朱顏過來,打死朱顏也不會跟著自己的母親到平王府里來。
「鋒兒,你和他說什麼?還是找你的父王來主持公道比較好。」張側妃對兒子示弱的舉動同樣不滿。
眼看著京城裡有不少名門閨秀都對秦籬落蠢蠢欲動起來,而她的兒子樣貌、才華樣樣出眾,卻無人問津。作為一個母親,而且還是一個好勝的母親,張側妃絕對不服氣。
好不容易托人和太子少師府的朱夫人搭上了關係,卻被秦籬落這個混蛋給攪了。
不管怎麼說,張側妃也咽不下這口氣。
平王妃本來對自己兒子的舉動還覺得羞愧,可是在聽到張側妃左一個找王爺,右一個找王爺主持公道以後,她的怒火也上來了。
「既然張側妃已經有了靠山,你們還要本妃給你們主持什麼公道?」她冷笑著看著跪下的朱夫人,一點兒顏面都沒有給她留的意思。
朱顏和朱夫人聽了,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蒼白了。
「醜人多作怪,沒有聽到世子嫌棄你丑嗎?既然長得醜,就應該老老實實得留在自己府里,不要跑出來嚇唬人才對。」蕭錦瑟一邊心裡嫉妒著,一邊冷笑著譏諷朱顏。
「錦瑟。」蕭夫人聽到女兒的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作為京城裡的官宦人家,她和朱夫人自然是相識的。
蕭錦瑟如此不給對方的面子,說白了,她面子也難看。
不過通過這件事,她對秦籬落不失望那是假的。
蕭錦瑟也囂張,可是在作為母親的蕭夫人眼中,那是小女孩在的撒嬌,看秦籬落,她卻不會有那樣寬容的心了。
「世子,你先鬆開手,要是讓被人瞧見了,要朱姑娘怎麼見人?」被迫之下,蕭夫人硬著頭皮看著秦籬落勸說。
秦籬落冷笑著白了她一眼,「你讓爺放手,爺就放手,爺多沒面子。」
蕭夫人頓時石化了。
「世子。」秦泊鋒看到朱顏嚇得花容失色,頓時於心不忍,他上前一步抓住了秦籬落的手,「先放開,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
「喲,石頭也知道憐香惜玉了。」秦籬落冷笑著還是沒有鬆開口,「爺倒是要瞧瞧,你這個笨蛋為了這個醜八怪要怎麼和爺作對。」
秦泊鋒看到他油鹽不進,耐心幾乎也要失去了。可是對於秦籬落這個弟弟,他向來是忍讓的態度,所以只要秦籬落髮難,他下意識就會做出妥協的態度。
「世子,你怎麼埋汰我都沒有關係,可是朱小姐是女孩子,她……」
「王妃,簡直是欺人太甚。」張側妃也不指望兒子了,直接對上了平王妃。
「既然王妃不願意為我們母女主持公道,那好,我就是豁出了性命,也要讓父親到宮裡走一趟,好為我的女兒做主。」朱夫人忽然站起來,衝過去就要掰開秦籬落的手指。
別看秦籬落平常有些混,可偏偏他還有些潔癖。
朱夫人手對他的觸摸,頓時惹毛了他。
「滾,別髒了爺。」一身騖厲,就想震開她。
「不許胡鬧。」平王妃臉色大變,秦籬落是她親生的兒子,兒子有多大的本領,她自然是知道的。
要是朱夫人真的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