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所余材料,均為景德工人所得,乃以之制仿洪憲瓷。
但亦以最先一部出品為佳。
瓷業中人,因見洪憲瓷見重於世,咸以『洪憲年制』、『洪憲御製』或『洪憲元年』等偽款筆於器底,以資號召,實則真洪憲瓷固無洪憲字樣也。」
耿寶昌在《明清瓷器鑑定》中也說:「聞名於世的『居仁堂制』款瓷,理應是正宗的『洪憲』瓷。正式製作的『居仁堂』款瓷,均以雍、乾彩器為標準。凡有『洪憲年制』或『洪憲御製』款的器物都應看作贗品。」
葉佩蘭女士《談「洪憲瓷」與郭葆昌督造的瓷器》一文則對故宮博物院所藏郭葆昌家屬解放前所捐獻的瓷器進行了考察,現款識有「居仁堂」、「頤壽堂」、「陶務監督郭葆昌謹制」等,就是沒有「洪憲」款的器物。
從上述幾家的考證來看,這件「洪憲年制」款粉彩蜂猴紋瓶應當並非1916年洪憲時期所燒造,「洪憲年制」款當視為仿品的寄託款。
但從其製作工藝來看,器型十分規整,瓶體非常輕薄,粉彩畫工上乘,「蜂猴」紋飾寓意吉祥,亦不失為一件民國粉彩瓷器中的佳作。
既然是佳作,那還是值得購買的,就算不能放到博物館之中,自己拿來把玩還是絕對可以的。
「王老闆,這件粉彩多少錢?」
張天元開口問道。
王麻子看了張天元一眼道:「小哥是行家,應該看出來這東西不是真正洪憲時期燒制了吧?」
「看出來了。」
「既然看出來了,也該知道這東西不值幾個錢的,如果小哥還能再買一件價值一萬美金以上的東西,這個就送給你了。「
王麻子說道。
這人果然不是個商人。
商人是不會這麼幹的。
但他這番話,卻讓張天元對他好感倍增,不由點了點頭。
「這個是天珠吧?」
張天元其實從一開始,就現了這個攤位上有一件東西,透著濃濃的氣息,與他的地氣完美匹配。
只是一開始他不怎麼了解王麻子這個人,所以並未冒然去將這東西拿起來。
這會兒他對王麻子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便下定了決心,拿起了這件天珠。
天珠,一種古老的藝術品。
是一種極富民族和宗教色彩、蘊含神秘傳說並含有特殊磁場的稀有珠寶。
「小哥也知道天珠?這東西有幾千年的歷史,但一直未有太多的文獻和歷史佐證,我勉強算是天珠的收藏家,比較喜歡用學術的角度來研究天珠,以前也在主流媒體上布關於天珠的科學鑑別標準,最終得到了國家學術界的認可。
在過去,帝都國博文物鑑定中心還專門為此成立了天珠鑑定部,我曾經擔任過國博文物鑑定中心的副主任,兼天珠鑑定委員會的主任。」
說這番話的時候,王麻子臉上透著難得的榮光,不過轉瞬間,就有恢復了無奈和悲哀。
「拋開神秘看天珠,拋開宗教看天珠。這也是我一直秉持的把天珠回歸於主流,讓天珠回歸於本來的面目,用古玉的標準理論研究天珠,更科學的認知天珠。」
王麻子嘆了口氣道說道。
「哦?這要怎麼說?」
張天元好奇地問道。
王麻子笑了笑道:「緣分和感悟人生!
在收藏領域當中,最低層面的就是研究東西;中等層面是學歷史;做到高層面才是感悟人生。
所以我收藏天珠的樂趣就在於感悟它經歷幾百年或幾千年的歲月蹉跎,輾轉無數個主人後再流傳到我的手中,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看著天珠仿佛也看到它曾經的主人一樣,感受到歲月和生命的輪迴。」
「你的第一個天珠的緣分是怎樣開始的呢?你平常會通過什麼方式將這些天珠收集到的呢?」
張天元也曾經去過雪原,但是很可惜,他並未收藏過什麼像樣的天珠,所以對於王麻子的故事,他很感興趣。
王麻子笑道:「我大學的時候,第二學位是解剖學專業,我老師的父親是研究紅山文化的專家。
正是上學期間的良師益友的關係,大學那幾年一直在跟老師的身邊玩古玉,所以我收藏
第三三六三章 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