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嗨狗小酒館門口都布置了充足警力,只要有年輕人靠近,都得被檢查身份證和年齡。
正常人出來喝酒都是圖個開心,誰沒事樂意被人查來查去啊?
有幾個忠實顧客見狀,都是紛紛扭頭進了別的酒館。
這下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原本應該是酒吧街最熱鬧的九點鐘,嗨狗小酒館裡卻門羅可雀,只有一兩桌客人。
而且那一兩桌也是因為跟鄭明遠關係足夠密切,所以才咬著牙,忍受著出來玩,還得被警方當成嫌疑犯一樣問東問西。
饒是如此,在十點左右,那兩桌客人還是徹底受不了這氣氛紛紛離去。
誰他媽喝酒玩得正嗨的時候,身旁杵著一個穿警服的警察,你還能嗨的動啊?
鄭明遠愣愣的盯著李處長配合三名警員例行檢查,嘴角瘋狂抽搐良久。
直到整個酒館空無一人。
方墨才敲了敲桌子,滿臉玩味道;
「辛苦諸位,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同樣的時間,老地方,鄭老闆,咱們明天見」
說完,方墨笑眯眯的領著小潔朝門外走去。
那鄭明遠瞬間瞪大雙眼。
什麼鬼?!
他剛說什麼?
明天見?
明天還來?
「天天這樣,就算是頂流酒吧都扛不住啊!」
鄭明遠忍不住激動出聲。
光是今天一晚上,他就損失上千,要是天天這樣,生意還做不做了?
方墨冷笑一聲;「那鄭先生是同意我的訴求了?」
住院費二百萬,精神損失費一百萬,營養補品五十萬,一共三百五十萬。
就算是撞死了一個人,賠償也不過如此吧?
鄭明遠自然不想掏這筆天文數字。
「二十萬,我就二十萬,我告訴你,你們這樣逼我,我也可以申請破產,可以申請勞動仲裁,我大不了這家酒吧不幹了,反正我也回本了。」
聽到這話,方墨玩味一笑;
「行,那鄭先生自己斟酌。」
說完,便是領著小潔離開了酒吧。
小潔還有些憂心忡忡,畢竟雖然方少牛逼轟轟,讓黑虎幫的人鎩羽而歸,甚至能夠喊來警察撐腰。
可是賠錢的是鄭明遠啊,他不掏錢,一切都白搭。
剛走出酒吧,方墨突然淡淡道;「今晚手機別開靜音,這傢伙應該會好好著急一下子」
小潔還沒理解方墨的意思,直到回家之後。
凌晨十二點,自己的手機嗡嗡作響,小潔才滿臉詫異的看了看簡訊。
鄭明遠;三百萬,美女,行不行?求求了,三百萬咱們兩清。
鄭明遠;美女,這都半個多小時了,您好歹起來上個廁所也能看到消息啊,您回我一句行不行?
鄭明遠;啥意思啊?非得三百五十萬?一毛錢都不能少?
那你能先讓幾個物價局的人走了不?酒吧酒水有溢價不是很正常的嗎?怎麼物價局的人都來了?
鄭明遠;美女!哦不,大姐,我求你了!讓你們的人走了吧!這罰款罰的我都不敢倒閉了,我要是倒閉,按照物價局的說法,我得賠更多。
鄭明遠;怎麼環保局和安全局的人都來了?我們就是個小酒吧,這也要查消防問題的嗎?
我們酒吧一條街環境衛生都是這樣,怎麼偏偏揪著我這麼一家小店不放呢?
鄭明遠;大姐,我喊您大姐行不行?讓這些人走吧,誰也經不起這種折騰啊
小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瞪口呆的看著手機屏幕。
物價局?環保局?安全局?
這些都是哪裡的人?
她壓根就不認識這些單位的領導啊
下一刻,小潔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莫非,是方少?」
「這些人不會都是方少喊過去的吧?」
想到這裡,小潔心臟都是『嘎登』一聲,忍不住慢了半拍。
她突然覺得,自己以前似乎是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