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蠢貨,你們是不是傻,這倆故意逗我們玩兒呢!」男人大喝一聲:「給老子攔下他們!」
「是,是。」
兩人捂著發紅的臉,立刻屁顛屁顛的去追寒洺淵,站在車前掏出懷裡的匕首恐嚇。
「站…站住,你們兩個想從這條路上踏過去,必須留下過路費!」
寒洺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眸中瞬間升騰起一股霜寒。
那正對著的兩人不自覺打了個寒顫,有種一秒入冬的錯覺。
幾乎是一瞬間,兩人便清楚的意識到眼前的男人他們惹不起。
「臭小子,今天如果不留下過路費,就把女人留下陪陪我們,不然,誰都別想走!」
阿廣身形比寒洺淵看著還高出半個頭,此時逼近,壓迫感十足。
若是個普通百姓,怕是要嚇得兩股戰戰,可惜,此時站在他前面的人是那個連閻王聞聲都要退避三舍的攝政王。
就在阿廣的手快要搭上寒洺淵肩膀的瞬間,阿廣只覺得胸口一陣巨大的推力襲來,隨後便仰望天際,看見白雲漫漫。
再然後,倒栽進了莊稼地旁的泥溝里。
這一切變化僅在瞬息之間,所有人都沒看清現場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近兩百斤的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飛出去七八米遠。
寒洺淵緩緩抬眸看向擋在車前的兩人,唇齒輕啟:「也想飛出去?」
兩人迅速跳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想,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寒洺淵懶得跟這小混混糾纏,繼續推車走了,再不回去,常寧都快要睡著了。
見兩人淡定離開,瘦小弟跟胖小弟各自互看一眼,然後非常有默契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胖哥,你剛剛看見他出手了嗎?」
胖小弟搖了搖頭,「我看清個毛啊!」
「我們會不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呀?」
胖小弟哭喪著臉,「那還用說嗎?」
若是這大佬是個記仇的,以後他們可還怎麼在中灘鎮上混呀!
「人真能飛那麼高麼?」
「你要不去試試?」
瘦小弟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還是別了,地上挺好的。」
「嗚嗚嗚」
「胖哥,什麼聲兒?」
「好像是大哥的聲音!」
兩人一愣,迅速轉頭,聲音正是從阿廣身上發出來的。
「糟了,快救大哥!」
兩人連滾帶爬的跑過去,一人抱住一條大腿,跟拔蘿蔔似的往上提溜。
直到累的精疲力盡,才堪堪將阿廣從泥溝里拖了出來。
阿廣滿臉淤泥,趴在路邊嘔吐不止,臭氣熏天讓胖瘦小弟紛紛掩鼻後退,胃裡一陣陣抽搐。
最後實在受不了,自己跳進堰塘里涮了又涮,才總算嘔乾淨嗓子眼裡發臭的淤泥。
「臭小子,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看著阿廣面目猙獰,神色兇惡,胖瘦小弟唯恐殃及池魚,默默又退了兩步。
「你們知道他們是哪個村的?」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阿廣冷笑,「不知道?哼,老子就不信他們不上街賣菜!」
胖瘦小弟同時打了個寒顫。
卻不是因為阿廣妄圖挑戰寒洺淵,而是擔心那大佬連同他們一起收拾了。
下次還是找個藉口躲一躲吧!
推車在院子口停下的時候常寧昏昏沉沉眯了一會兒,但並沒睡著。
泥巴路凹凸不平,偶爾抖兩下,剛剛醞釀好的睡意瞬間被抖沒了。
「你先去睡會兒,我去還車,午飯等我回來做。」
「嗯。」
常寧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進了房間,先從床底下摸出木匣子將今天收入的銅板放了進去,然後躺在床上補瞌睡。
寒洺淵回來後站在廚房托腮思考中午要做點什麼大顯身手。
可惜菜品實在有限,最後炒了個辣椒炒肉,炒了個菠菜,還蒸了一碗雞蛋。
雖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