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強離開後,他繼續招呼著陳律師吃飯,飯桌上,他詳細的問了一下秦蘭的事。
陳律師告訴他,按照秦蘭的這種情況來看,本來是用不著拘留的,無論是誰都很清楚,秦蘭不可能自己害自己,自己在自己的產品里下毒,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任何做生意的人都不會幹。
只是這件事情鬧得太大,到現在為止,受害人已經有八千多人,到目前,還沒有查出具體是誰幹的,都知道他們是冤枉的,但是沒辦法,秦蘭他們三個是主要負責人,就算查出誰是兇手,他們都要負主要責任,那些受害者的醫療費,各種賠償費,還有各政府部門的罰款,都需要他們公司負責。
按照正常程序,警察最多只是傳喚他們三個去詢問,現在都兩天了,但警方就是不放人,給的理由只有一個,防止他們逃跑,如果他們逃了,到時候沒人承擔責任,沒人給這些受害者賠償,這就是暫時拘押他們的理由。
聽著陳律師的話,風千羽忍不住笑著問道:「照您這麼說,如果一直查不出兇手是誰,那就要一直把他們關著?」
「那倒不至於,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要他們出錢,現在那麼多受害者,醫療費和各種賠償,還有罰款,我粗略的替他們算了一下,這些所有的錢加起來,差不多要三十億,而秦小姐的公司,全部才值十幾個億,那還有十幾個億誰來出,他父親的公司現在也被查封,根本拿不出錢來。
「我們都很清楚,這件事絕對是馬家在背後搞鬼,但法律是講證據的,沒有任何證據,誰也動不了馬家。」說起這些事,陳律師也直搖頭,他心中也很清楚,馬尚書肯定買通了很多關係,很明顯,這就是故意針對秦蘭。
「陳律師,你的意思是說,警方既可以拘留他們,也可以不用拘留他們,兩者都符合程序,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是這個道理,沒有任何證據,能直接證明毒是他們三個放的,他們只需要隨時接受傳訊,配合調查,負責賠償。但這件事鬧得很嚴重,而且危害了公眾的身體健康,警方可以把他們拘押起來,直到事情搞清楚,只要賠償到位,他們自然也就沒事。這件事和他爹的事不同,秦董是被抓了個現行,而且是毒品,只要查不出他們被冤枉的證據,那秦董他們是死罪。」
陳律師說起秦樹明的事,他又繼續問道:「秦董他們現在什麼情況?你見到他們了嗎?
陳律師聽後直搖頭,顯得很無奈,放下手中的筷子,緩緩的靠到椅子上:「秦董的事很麻煩,我去見過他一次,手續很麻煩,其他人根本見不到。我跟你講,我從二十多歲,當實習律師的時候就在他們集團工作,到現在為止整整二十年,從來沒有見過秦董栽這麼大的跟斗。前兩天見到他,發現秦董突然老了很多,對這件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什麼也不知道,法律講的是證據,如果找不出有力的證據,證明他們是被冤枉的,那他們兩父子就是藏毒販毒的罪名,三百公斤毒品,被抓個人贓並獲,只要罪名成立,這輩子他們也出不來。」
陳律師揚起手,伸出三根手指頭重重的抖了幾下。
「你的意思是說,不管他們承不承認,只要沒有別的證據,能證明他們的清白,都可以判他?
「對,是這個意思,他們現在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承認,只能拖一下時間,他們會被抓個現行,我們大家都很清楚,這都是馬家設下的圈套,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如果單憑這點定不了秦董的罪,他們還會拿出別的證據,收買其他證人來指證,到時候就由不得秦董他們認不認罪。這就是法律最無情的一面,自古以來被冤死的人太多了。」
陳律師說的很直白,也是很現實的問題,隨後他拍了拍風千羽的肩膀:「風先生,我知道你是秦小姐的男朋友,現在只有你還想著替他們申冤,但是我要告訴你,馬家這次準備的很充分,他們的勢力很大,上上下下肯定也買通了不少關係,你要想替秦董出頭,我覺得很難,秦夫人說得很對,一個不小心,你也會跟著遭殃。」
「那怎麼辦?我難道假裝沒看見,放任不管?這件事多多少少與我有點關係,我不會袖手旁觀,我也實話告訴你,區區一個馬家,還奈何不了我,只是打官司這些事情,我什麼都不懂,我知道秦總他們一家都很信任你,我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