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六皇子想了想,又拱手對張青川道:「一事不煩二主,大郎乾脆再借我幾個賬房採辦,那糧草之事,大郎既不欲讓外人知曉,那這賬目上就得是咱們信得過的人。一筆閣 www.yibige.com我們從京中帶來的人,一來採買上,在這湘楚,必不如張家這熟悉當地的人,二來我們帶來的人算算廣南王府那點賬還行,這麼大宗繁雜的進出,怕是不行。」
張青川疑惑道:「那戶部?」
「這銀子根本沒入戶部,父皇也一個戶部的官員都沒有指給我。不過不給更好,省得他們伸只手進來,又攪和。」六皇子說得有些含糊,張青川一聽就明白了,必是戶部在那大皇子或是二皇子手裡。
張青川略略忖度了一下,拱手道:「如此,我便從江南西道調了張家大賬房先生來,再把這湘楚路的大掌柜調過來,一管賬目,一管採買,殿下覺得如何?」
六皇子心頭那幾塊巨石皆落了地,撫掌笑道:「得張家相助,實乃吾之幸也!」
三人直暢聊了一夜,到三更天才略歇了歇。
第二日一早,張青川便出了驛站,自去做了安排。
只到了下晌,張青川再次在驛站露面,接了六皇子與廣南王世子一行徑直出了驛站,打馬往南邊山腳下去了。
那莊子就在山腳下,一進去房舍井然,都修得十分擴大,還帶著幾排庫房。
進了院子西邊一個三間打通的大敞廳,外面的抱廈里沿著牆是一溜兒的寬坐。
直奔進了正廳,正中是一個大書案,上面筆墨紙硯事事齊全。
左邊偏廳有茶台和矮榻,右邊有個略小些的書案和整面牆的多寶格,上頭靠窗那一端整整齊齊擺放著些書籍,往外側,則是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些金石玉器擺件。
窗戶外頭垂著常綠的藤狀植物,再遠些有個荷塘,枯荷已被清理過,只留下些還綠著的擴大荷葉,再遠些是高大的喬木,雖是初秋,一眼望去竟還滿眼是綠,讓人賞心悅目。
張青川笑著讓著六皇子一行人,一邊介紹道這處本是湘楚糧行屯糧的莊子,素常掌柜們交糧交賬都是到這裡,人來人往,所以修得擴大。
又帶著六皇子和廣南王世子看了看給他們各自安排的院子,二人均十分滿意。安排妥當後,晚間,張青川請了六皇子和廣南王世子,在主院的花廳里用膳。
席間,張青川笑道:「這處地方,二位爺放心用便是,過得兩三日,余掌柜便會過來,他對此間甚熟。若有什麼不妥帖的地方,儘管使喚這莊子的管事大余,是余掌柜的兒子。
賬房的事,明日我正好要啟程去潯陽碼頭登船與家父匯合,回江南西路安葬家姊,回去後一定讓他們儘早趕來,不會誤了殿下大事。」
六皇子和廣南王世子一聽便笑道:「我等本應親自前往,拜謝張老爺子援助之情,如此,我們便與你一去,去那潯陽碼頭走一趟,也算為大郎送行。」
張青川也知,二人如今雖動手做了許多準備,但真要等到人員到齊開工,還得聖旨到了才行,便也不推辭。
晚間,六皇子剛被小廝侍候著,擦乾了頭髮,正準備躺下歇息的時候,廣南王世子拿著一個匣子進了來。
六皇子挑著眉問道:「是什麼?」
廣南王世子將匣子遞了過去:「翁家那女兒和她爹的供詞,準備嫁給秦幼衡當續弦的那位。名劍剛回來,就送了進來。」
六皇子打開一看,果然如早先所料,儘是些陰私手段,是翁家慣常用的手法。六皇子蹙眉道:「人呢?」
廣南王世子沉聲答道:「用了些刑,直接死在了牢房裡,名劍收拾了首尾,把她身邊的人俱都在流放路上除乾淨了才回來,就晚了些。」
「如此便好,免得傷了那小丫頭。你說這秦幼衡是失心瘋了吧,張家如此,如此人家,他竟棄而就翁家。」六皇子有些感慨。
廣南王世子不屑道:「總是有那自作聰明之人,覺得自己算無遺策。按那翁家女兒的說法,這秦幼衡和張家並不親近,似乎對自己靠張家資助,才得繼續讀書科考之事,極為憋屈。那張老太爺原本也是他們算計的對象,過後再把那小丫頭捏在手心裡。那小丫頭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