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哥,把老頭打趴下,本姑娘今晚就給你!」器香雪酥胸一挺,盡顯玲瓏城女子的特點,狂野不失嫵媚,熱情堪比火山上正在噴發的熾熱岩漿。
「哼,你們還是不是我的兒女,怎麼盡向著外人說話?」器軒昂雖然假裝發怒,但心裡還是有點失落。
「爹,女兒只是開了個玩笑,您永遠是我的好父親。嘻嘻……」器香雪走過去,抓著父親的胳膊,搖晃著。
「哼,女生外相一點也不假。你們倆還沒確定關係,你就向著他啦?」器軒昂點了點女兒的額頭,說道。
「嘻嘻……」
器香雪嬌笑著,臉上飄著兩朵紅雲。
謝聽風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既然器會長有此雅興,晚輩就與你切磋一下。」
「好!」
器軒昂說著,走出客廳,謝聽風與器家兄妹緊隨其後,不一會兒就來到器家的練武場。
器家的演武場非常大,方圓數千里。中間有一個方圓五百里的高台。高台上,有數百個器家子弟正在修煉武技。他們一見到家主與一個陌生少年到來,都停止了修煉,目光都聚焦在謝聽風身上。
器軒昂徑直走到演武場中央,對謝聽風朗聲說道:「雲無影,就讓老夫來領教一下你的絕學!」
「什麼,他就是雲無影?」
「哪個雲無影?」
「就是在報名處一個人單挑神器宗二十八個弟子的雲無影啊。」
「他的膽子夠大的,竟敢來器家挑戰家主。我們家主可不是神器宗那般廢物,而是叱吒風雲的半神!」
數百名器家子弟,聽說雲無影要挑戰家主,頓時來了精神。
「器會長,我們就以一招定勝負,如何?」謝聽風笑著走向場地中央。
「怎麼個一招定勝負?」
「因為我們只是切磋,所以不動用兵器。免得傷了前輩,讓我於心不忍。還有,動靜不可過大,一來我怕暴露身份,二來我怕你輸了,被外面那些人知道,面子會不好看!」謝聽風說得甚是平靜,但卻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雲無影竟敢如此看低家主,真是豈有此理!」
「狂妄!簡直是狂妄至極!」
「家主一定會打得他滿口吐血,滿地找牙!」
數百名器家子弟,被謝聽風的語言徹底激怒了。
「都別吵了!」
器軒昂一聲冷喝,演武場上頓時鴉雀無聲。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謝聽風說道:「你說吧,怎麼比?」
「我們一起數到五,向對方同時攻出一拳,誰被擊飛就算輸!」
「好,就這麼辦!」
兩人分別向後退出了一段距離,直到相距大約三百里方才停下。
器軒昂將內力提到極致,身形瞬間高達數十丈,一身長袍鼓脹起來,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強大威壓。右臂粗壯如柱,握緊的拳頭大如巨錘,上面燃燒著紫黑色的熊熊火焰。
數百名器家子弟,看著家主,恨不得匍匐在地,頂禮膜拜。
謝聽風催動紫金琉璃金身,身形也瞬間拔高數十丈。一頭長髮無風自動,一襲白衣獵獵作響。右臂凝聚著九幽冥龍、紫金祖龍、水麒麟的巨大力量,拳頭上金光湛湛,耀人眼目。他並沒有使用混沌神力,他怕一拳將器軒昂打殘。
「雲無影,你準備好了嗎?」器軒昂雙目精光爆閃,如同一尊上古神靈。
「準備好了!」謝聽風回答得很是響亮。
「好!一、二、三、四、五,開始!」器軒昂一拳轟出,打出一道巨型光柱,光柱的前面是一把耀眼的巨錘,錘子上紫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散發出焚天煮海的恐怖威能。頓時,無窮無盡的天地之力快速而來,匯聚在巨錘周圍。虛空片片崩壞,天地黯然失色!
「他這是將煉器精髓與武道結合而成的意境化形嗎?」謝聽風雙目微眯,一拳轟出,一道金色光柱去勢如虹,光柱的前面一條白龍、一條紫金龍,還有一隻白色麒麟張牙舞爪,兇惡無比地撲向迎面而來的巨大火錘!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條能量之龍、一隻能量麒麟的巨爪同時拍在巨錘之上,巨錘只堅持了數息時間就片片崩壞,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