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鳳鱗更加震驚了,他縱然是知道娘親很強,但卻從未見過她發威,然而此時娘親只是一怒便是山崩地裂,她若真正的發威了了,那究竟會是何種強度。
鳳鱗心想,自己到時候是不是也會強大到像娘親那樣呢。
「夜千機,你放開我,我要去找秋雨帝拼命。」卿女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還是別去了。」夜千機阻攔,「就算你要去,也得先休息一天啊。」
「好吧。」卿女猶豫了半晌,終於是妥協。
可是她的心早已飛到了靈韻那裡,什麼擔心秋雨帝會帶壞孩子全都是她胡亂說的,誰的骨頭誰不疼?
她只是想早些看看自己的孩子啊。
第二天一早,卿女便是獨子一人去了秋雨帝的地盤。
雖然秋雨帝的地方距離這裡很遠,但卿女是何等的修為,那看似遙遠的路程,她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到達了。
那是一座蒼茫的高山,高山之上有著上百號穿著獸皮製作的衣服的人。
而山頂上,還掛著一面旗幟,「無雙寨。」
「這是改行做土匪了?」卿女心中有些哭笑不得,這一老一少還真能鬧,看這方圓幾十里的地方都是貧瘠無比,想必是被這無雙寨給洗劫了吧。
肯定還不止一次,卿女敢斷定。
猶豫了一下,卿女便踏步前行,然而剛走一步,便是一腳踩空,掉下了去,那是一個大坑。
「哈哈…這陷阱挖了這麼久,進天終於有獵物上來了,待我看看究竟是什麼!」一個毛臉的男子粗聲大笑。
卿女抬頭看著上面的一群人,眉毛不經意的皺了皺。
「呦,原來是個美人,看來老雕我艷福不淺啊。挖個陷阱竟然還能套住如此尤物。」毛臉男子見到卿女後眼光忽然閃亮,隨後一張臉都划起一抹猥褻的笑容,「小的們,把這美人拉上來帶到我房裡去。」
「是。」
上面一片亂鬨鬨。
卿女眯著眼。看著上面一些打算跳下來抓自己的人,她手掌稍微的緊握了起來,對於這些螻蟻般修為的人物,就算排滿了整個遠古神域她都不需要害怕,因為這些人只要她吹一口氣。便會消散的連渣子都不剩。
「你們在幹什麼?」就在此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涼意。
上面的人聞言都是不由得一顫,轉而便是恭敬的道:「二當家的。」
那毛連男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不甘心的彎下腰來,做出恐懼神色。
腳步聲想起,不一會,卿女便是見到上面又多出了一個少年,此少年一身玄衣,身材微微修長,一張清秀的臉上噙著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低下頭。目光與卿女對視了一瞬,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驟然加快了起來,這樣的美女,他還是第一次見。
畢竟他年紀有些小,即便心智再成熟也經受不了如此的誘惑,登時他的臉有點紅了。
他趕忙收回目光,淡淡的對周圍的人道:「把她帶出來。」
幾個人用繩子把卿女綁住,然後帶了出來。
「你是何人?」少年淡淡的問。
卿女笑了,這麼點小屁孩擺出這麼冷酷的態度竟然還是蠻帥的喔。
「我是來找我孩子的。」卿女的話,讓眾人一驚。這山裡有不少的童工難不成他們其中之一,便是這位美人的孩子。
不過看她滿面油光,氣質柔美,她要不說誰也看不出來她竟然是位為人母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若是在床上,想必也會是極為浪蕩的。
大家不免有些想入非非了。
一聽卿女是來尋孩子的,少年的臉上不免有些失落,那失落完全是在於他知道了卿女是別人的妻子。
他雖然知道卿女的年齡相比自己要大上些許,但卻沒想到卿女卻已為人母,這讓少年有點嫉妒那個成為他夫君的人。
更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恨自己沒能早生幾年。
「你的孩子叫什麼?」他猶豫了半晌。忽然問道。
「叫…」卿女剛要說話,但腦袋忽然的覺得一痛,整個人立時陷入了黑暗之中。
當她醒來時,已經是了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