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朱天運被韓立領著去哈市代表團,哈市代表團團長熱情的歡迎朱天運,並且問朱天運願不願意代表哈市參加今晚上的開幕式,運動員代表需要在城運會開幕式上代表各地區運動員宣誓,不過這次城運會運動員總代表是豫章的沒別的地區運動員的事。
朱天運想了想以後還是婉拒了,不過他還是需要跟著哈市的代表團去觀看城運會的開幕。朱天運被告知下午4點集合準時出發,朱天運就先回去了。
因為朱天運並沒有接受任何一家媒體的採訪,也沒有給自己辯解,所以被認定為朱天運默認了,網上電視上報紙上基本上是清一色的質疑與批評,朱天運被媒體帶到了風口浪尖。
「你好請問你是朱天運的舍友趙豪嘛。」鍾教練剛下了飛機就撥打了朱天運宿舍老大的電話。
「我是,你是鍾教練嘛,朱天運給我說過你,我會配合你的。」
鍾教練去接上東北體育報的王直,就往農大走去。
「鍾教練,你能確定你說的都是真話嘛。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體育報不會拒絕,但是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我們也回如實報道。」王直一見鍾教練就給出公正的看法。
「王主編,你放心我雖然懂一些媒體的內幕,但是我絕不會顛倒黑白的,如果朱天運真的是黑的,我絕不會違心說成白的。」鍾教練很佩服王直的原則,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們都是朱天運的舍友吧,先給我說說朱天運的事情吧。」王直見到了趙豪他們就開口問道。
他們一五一十的說道,王直不時的插嘴問一句。「你們是說,朱天運在那段時間並沒有回過宿舍?古濤也沒有見過朱天運,更不可能看他吃什麼東西?」王直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沒錯,我們都能作證,我們還找到了古濤租的房子我們可以當面對峙。」朱天運的舍友都信誓旦旦的。
「老大你們怎麼都來了。」古濤打開門就看到了他的舍友們。
趙豪他們看到不修邊幅的古濤也很吃驚,他們知道老六是很愛乾淨的人,這才幾天不見鬍子都長出來了。
「老六你到底怎麼了,沒出什麼事吧。」他們雖然很氣憤古濤,但是畢竟是這麼多年的兄弟。
一行人進到古濤的屋裡,看到方便麵一大堆堆在牆角,甚至還有幾個酒瓶子,要知道古濤是不喝酒的。
「老六你告訴五哥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你現在怎麼頹廢成這樣。「老五不忍的問道。
舍友們七嘴八舌的問古濤,讓古濤一下子就崩潰了,「老大,你們都知道我跟老八都是東山省來的是老鄉,來的時候我是第二他是第一,每次獎學金都是他的,我家裡不好我每天堅持學習就是考不過他,我不服,去年老八頹廢了,雖然我於心不忍但是我也拿到了夢寐以求的獎學金,我家裡不好父母供著我很吃力,我怕老八再給搶過去,我真的怕,我由於嫉妒才去報社的,我沒有說過老八服用禁藥,是他們自己加的,他們給了我1萬塊錢,我就沒反對,我沒臉見你們,我就搬了出來,但是報應啊,我剛搬出來,就得知我媽得了腎衰竭,我把錢都匯回去還差得遠,報應啊老大,我對不起老八更對不起我媽。」說著老六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王直一直聽著古濤的話沒有插嘴,直到他說完了,才開口:「古同學,你是說報紙里朱天運吃禁藥的那一段是黑省日報自己加的嗎。」
「我真沒說過,老八當時很胖,突然瘦了雖然我覺得他肯定是用了特殊的辦法,但是我真的沒見過他,怎麼知道他怎麼做的,我能瞎說嗎。」古濤哽咽的說道。
王直一直問清楚了所有的細節才對古濤說道:「古同學,我們報社決定拿出1萬塊錢當作你提供新聞的報酬,也是幫助你的母親,你的事情我也很發布到報紙上,號召全社會的幫你,不過你要給我保證你說的都是實話。」
古濤再三保證,王直才信了,他又馬上去學校體育場尋找朱天運鍛煉的見證人,問了好多都沒有看見的,王直就想先回去整理素材,「你們在打聽朱天運的消息嘛。」一個女生怯生生的問道。
「你見過朱天運?」王直急忙問道。
「嗯,我見過,很帥氣的男生,那段時間我一直見他在這裡跑步,我經常來這裡晨跑,就記住
第四十九章 王直的調查